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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吵下去就要伤了情分了。

葡萄伶俐地扯了扯水盈的裙摆,一边道:“侯爷,奴这就下去准备热水。”

葡萄一下去,屋子里又只剩两人,她扭过脖颈绷着脸。

“我跟你姐姐没有私情。”

他是在跟自己解释吗?

可是这句话水盈一点也不觉得安心,也不想理他。此刻更没有心情去服侍他。

水盈总是笑盈盈地望着陆是,想尽各种办法和陆是搭话。

还是第一次展现出这么硬朗的一面。

陆是很不习惯。

他大腿迈近两步,骨指抬起她的下巴,连带着整个脖颈都往上仰着,被迫对上男人的眼睛。

“别使性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处处偏帮着水晴,还不许他使小性子?

他看不见她很生气吗?

她偏要跟他倔强,美眸恼怒的瞪着他,嘴巴委屈的鼓成小金鱼了。

像只炸毛的小猫儿,连生气都是软绵绵的纯澈。

男人的嘴巴靠过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

给别的女人取了药,现在又来亲她。

水盈身体往后仰躲避:“你别碰我!”

越是这样,陆是反而越要亲她。

大手箍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不得动弹,粗暴的咬她唇瓣,惩罚般的用力。

葡萄领着粗使的婆子抬来热水,走到廊下,听见里面的命令声。

“在外面等着!”

葡萄不知道为何,但主子的命令她不需要问为什么,忙又带着两个婆子往后退。

下达完命令,陆是把她的手扣到身后亲。

“呜呜呜…疼!”

陆是反而加重了力道,直到她嘴唇破了,一点点铁锈腥味弥漫在舌尖。

水盈刺疼的流出眼泪。

陆是满意的松开嘴,手指揩她眼角的泪珠子。

“这是最后一次。”

他点漆的眸子里是压迫般的锋利警告,声音却是安抚一般的带着点别闹了的意味。

他宽大的手掌捏了捏她脸颊,转过身对外头吩咐。

“进来。”

葡萄恭敬的垂在廊下,得了命令这才带了婆子进来。

水盈怀疑脑袋成了浆糊,什么最后一次?

“你说什么最后一次?”

“胡说八道。”

陆是扯着盘扣大步进浴室。

所以,这又是他给的惩罚吗?水盈摸着嘴角破了的皮,杵在原地。

“你若是闲着没事可来伺候我沐浴。”

陆是回头,看见她杵在那里,像是个不会动的木头桩子。

水盈:“青天白日的,不合礼数。”

不知道为什么,以往最是守礼的陆是听见她这拒绝的话心里莫名烦躁。

“本侯就是礼数,你过来。”

俩人隔着一段距离,陆是定定望着她,水盈的小脾气正好上来,就是不愿意伺候他,也站在原地不动。

一个过分骄傲矜贵,一个希望他可以主动一次,好像这样才能证明她的分量。

人有时候就是在这种小事里莫名骄傲和赌气。

葡萄隐约看明白,自家姑娘又闹上小脾气了。

这不是把侯爷往大小姐那推吗。

她算是看明白了,大小姐这个师妹显然在陆是心里有些分量,但到什么程度不好说。

她直接推了一把水盈,“姑娘别犯傻。”

水盈没防备,葡萄又使足了力气,水盈一个踉跄,陆是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带到怀里。

有时候就是这一点莫名的细节就能破了那微妙的僵持。

水盈鼻尖撞到陆是□□的胸膛,他大手贴上她不稳的腰肢带进怀里,扣住。

“给我脱衣裳。”

他捏她的手,贴在胸前盘扣上,命令她。

“替我脱衣裳。”

陆是这人不笑的时候眼神很锋利,自有一股子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下意识的就要听从她的命令,水盈绷着一张脸执行。

她葱白的骨指解他的盘扣,再是腰间的玉带。

她没解过男人衣服,这东西有点复杂,她扯了几下都没对。

“这样。”

陆是捏了她的手指探进里面的细口,柔软的指尖隔着衣服顶在那里,“啪嗒”一声总算是解开。

热水往浴桶里倒水的冲击声音很清晰。

“侯爷,夫人,水好了,奴婢告退。”

两个主子都没吩咐,葡萄伶俐的带着人都下去。

直裰下面是长衫,再是里衣。

陆是这人古板的很,从不留灯,床上都只有那两个姿势,更别提一起沐浴这种事,所以水盈从来没服侍过他沐浴,更不曾在白日里见过他赤身的样子。

只剩最后的里衣了。水盈怕冷,现在初冬已经烧上了地笼,连这浴室也是暖暖的。

水盈:“还要我脱吗?”

“脱光。”他说。

水盈也绷着脸继续解开最后的细带,她目光沉静,把他当成一只猪。

柔软的雪白里衣解开,男人的壮硕胸肌毫无遮挡的呈在眼前,鼓鼓的肌肉翻着健康结实的莹白色。

陆是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