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模拟(2 / 3)

人感慨起现在年轻人的能力,说一代更比一代强。

但任荣不这么觉得,强的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代一代的发展,哪一代不是在上一代的资源和成果之上往前走的?

像这样用实力毋庸置疑地碾压,放在哪个时代里,她都是天才。

名单以最快速度敲定,整理成公示单。

负责人员点击发送,获奖名单公示出现在官网上,短短一分钟,下载量破万,讨论帖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因为早在复赛试卷公布的时候,竞赛圈就已经吵过一轮了,所以热度空前地高。

某乎上,[如何评价这次CPhO复赛试卷难度?]问题下,回答人数超过了三百,最高赞的那条点赞量破千。

[何以知命(已绝望版)]

1824人赞同了该回答>

[:向你走来的不是35届被吐槽的光学题,也不是40届被喷成翔的相对论,而是左一道光学、右一道相对、四大力学玩出花、势必要给所有人一巴掌的第45届。

这套题一出来,我在美国读物理博士的老哥看了都直摇头。

敢问哪个高中生能在三小时内做完这七道题?又有谁能在高中就学会连博士都觉得难的题?

无论从考试性还是教育性来看,这套题都是失败的,筛选的不是物理天赋,而是数学天赋、公式天赋、计算天赋。

是不是命题组看到平时鄙视链在数竞下面,心里生出了别样的情感,非要比一比碰一碰,证明物理不比数学简单?

我问了周围所有人,本人在竞赛大省,学校每年金牌人数过五。

而今年最厉害的那位,考完直摇头,比平时预测的分数低了整整一百分,像我们这种小卡拉米,终成炮灰。

物竞不应该是点燃兴趣的火种吗?为什么要给我一巴掌?按照这种趋势下去,得从幼儿园就开始学物理,才能应对物竞的难度。

只希望成绩出来之后,我妈能饶过无能的我,因为错的不是我,是命题组!

物理不该如此扫兴,沦落为命题组老师的艺术!

二编:

我去,怎么有人考满分?!]

这条回答被截屏发到了大新市物竞竞赛群里,让原本就活跃的群更加吵闹了。

放假回校的教室里热热闹闹的,学生们仍未从讨论热度里缓过来,杨嘉树的前桌捧着手机看群消息,看到转发的链接,读完那条高赞回答,发出一声哀嚎。

“评论能不能不要因为有人满分就说卷子其实简单啊?服了!”

她旁边的女生平静地说:“这种眼红的网友评论就别看了。”

其他同学听着,有人嘀咕道:“这么有天赋,为什么没有直接去读少年班?怎么来参加竞赛……”

杨嘉树看着省队名单公示表,盯着最上方的名字,诶了一声:“这学校有人听过没?”

“是我家旁边那个学校。”前桌头也没抬,“我还以为是个职高来着。”

前桌又叹了口气,揉乱自己的头发,愁眉苦脸地说:“我离省队就差两分,下次我一定要进去。”

旁边的女生拍拍她的肩,小声说了句加油。

进了省队的结果在此刻显得有些尴尬,她不好再说别的什么,因为知道前桌虽然整天嬉皮笑脸,骨子里却很要强,安慰的话说多了反而会起反作用。

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便各自散开了。

原本聊天的人跑了,杨嘉树浑身不得劲,在座位上发出一声怪叫,他转头看向旁边,桌面空荡荡,他的同桌还没来教室。

任若星还在生病吗?

他回想起昨天那副景象,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不得不说,新晋第一脾气挺怪的,一句话就给任若星整破防了,直到现在都没恢复。

虽然平时也能感受到任若星的紧绷,但没想到影响这么大,这就是第一被踩头的痛苦吗?

杨嘉树在心里感慨,他不懂诶,能进省队不就行了?反正都是拿金牌。

直到上课铃响,任若星都没有出现。

其他同学时不时往那个空座位瞥两眼,下了自习,他们赶忙凑到杨嘉树旁边,藏不住吃瓜的急切,问他任若星怎么了。

他用生病的借口搪塞过去,转头开始吹嘘起另一个名字。

“努力六年还是打不过天赋,这个物竞不如跳了!”

夸张的声音传到教室外面,在走廊里回荡,被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刚从教师办公室出来的魏榆,听了个正着。

门口站着两个其他班的同学,听到声音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津津有味地交谈起来。

“这是怎么了?你们物竞出天赋怪了?不是任若星吗?”

“不是啦。”

站在左边的人眉毛扬起,压不住兴奋,他瞥了眼教室里面,压低声音说,“是其他学校的,复赛考了满分。”

“满分?!”其他班的同学瞪大眼睛,“你们物竞什么时候变简单了?”

“都说了是天赋怪啊!”

物竞班的男生瘪了一下嘴,但很快表情就变成了那种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模样:“任若星第二名,考试那天跟人搭话,结果被狠狠嘲讽了,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