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城(七)(3 / 3)

了许多的百姓,他们的情谊也在其中逐渐加深。

“我还在梦妖的山洞里发现了女子的饰品,上面残留的气息与师妹身上的涂抹的香气相似,你可看看,这是否为你遗失之物?”沈霁雪是信她有改邪归正之意才与之挑明,徐鹤白在此前也有过猜忌,但沈霁雪观她这几日在烈阳城尽心尽力地帮助救治百姓,觉她尚有良善,便要问询一二。

姜慕宁挑出其中的玄色胭脂盒,仔细嗅了嗅其中气味,确实与她房间里的味道一致。她诧异地递了回去,这不应该这样,这上面的胭脂竟然也会有桂花香,原来的胭脂太过浓厚艳丽,涂上之后她的脸奇痒无比。

于是她寻了一些法子加以改良,添加了太虚门独有的桂花香与赤惊草,还向岳师伯讨要了一味灵药,才制成了这么一盒衬她皮肤的胭脂。

“是这个味儿,但这盒子不是我的。可能是巧合罢。”姜慕宁闻着闻着,突感不适,便将其还给了沈霁雪,默然片刻过后,她斩钉截铁地道,“师姐,烈阳城一事已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早日回山了?”

至于历练一事,姜慕宁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的修为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增长,揠苗助长诸事她从来不喜勉强。

沈霁雪没有立即答她这个疑问,微微瞥了她一眼,神情复杂,踌躇地道:“短期恐怕不行,纪幼薇神志恍惚,深受打击,我们还得为她寻医。”

提起纪幼薇,姜慕宁心头猛然想起回来那日,纪幼薇就如疯了一般拿着徐鹤白的剑砍向谢亭修,嘴里不停地喊着“是你害了我的梦郎,我要杀了你”。

她当时站在谢亭修的身侧,那冰冷冷锋利的剑距离她的脖颈仅有一寸距离,幸是谢亭修出手拦了下来,还将她护在身后,否则她当场就得一命呜呼。

“我听师姐的。”她连连点头,伸手亲昵地挽着沈霁雪的手臂,想要将人往里带,“师姐要不要进来坐坐?”

沈霁雪止住脚步,缓缓从中挣脱,眉梢微扬,望着她的神情终不似在太虚门那般警惕与疏远,反倒有所释然:“谢师叔说你身上有邪祟,果然一除去,你便恢复如初,从前倒是我疏忽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唤你随我一起去受害百姓家中慰问。”

哪有什么邪祟?分明是谢亭修寻的借口罢了,不过也好,她不必寻个别的理由去解释自己的异常了。

不过沈霁雪的提议还是落了空。

近来,百姓家中频频发生怪事,最为怪异的是百姓的家禽无故吐血不止,僵硬的躯体总是会呈现出倒立之态。请来的法师推断是沾染了邪气,须寻出带来祸端的女子,于是便有人将祸首对准了纪府。

众怒愈发强烈,街坊皆传“纪二姑娘勾结妖孽为非作歹”,此事一经传播,惹得多数百姓在纪府集聚,势要将纪幼薇祭天方可平息祸事。

此时的纪府门口聚满了老少妇孺,都嚷嚷着要纪城主交出纪幼薇,沈霁雪他们都去前厅应付,后院便空余了许多。

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