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4 / 5)

嫁奸臣 予姜 4125 字 1个月前

倏地俯身,蜻蜓点水般飞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纪茯苓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卫凌温柔地推出了假山,她回身,原来的地方已经没了卫凌踪影。

现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纪茯苓拔腿,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奔。她在一间类似书房的房间找到言喻。

将卫凌的话快速和言喻复述了一遍,言喻看着纪茯苓欲言又止,想了想,从腰间摸出一枚玉佩递给纪茯苓。

他快速说:“你拿着这个到京城,找到长公主府,给驸马看这个东西,然后把这里的一切说给他听,说我……性命堪忧,他就会明白了。”纪茯苓边听边点头,伸手去接玉佩。

言喻却是捏着玉佩,又看了她一眼才松了手。他声音低了些,小声说:“我不是言喻,我叫谢瑜。是谢相的第五子。”纪茯苓顾不上思考谢瑜声音为什么忽然低下去,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她起身想走,袖子却被谢瑜拽住,她回身,以为谢瑜还有什么要说,静静等着。

“你们还干什么?”

卫无瞑一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谢瑜一惊,松开了手。

卫无瞑拽住纪茯苓的胳膊,要带走纪茯苓时,谢瑜突然出声:“还有这个。”

他伸手,递出一叠信件,纪茯苓伸手想接,被卫无瞑制止。“拿着这个根本走不了。”

话落,不等谢瑜回答,卫无瞑拽起纪茯苓,一个眨眼便消失在了门口。前院后院都很热闹,到处是佩戴兵器的衙役,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都有。卫无瞑带着纪茯苓,灵巧地避过衙役,从一处不显眼的围墙翻了出去,他送纪茯苓出城门。

“你不跟我去公主府吗??“纪茯苓见卫无瞑没有和她一起的意思,问。“我有事。“他目光沉沉地审视了纪茯苓两眼,言简意赅道。说完,便转身折回了。

纪茯苓握着手中尚有余温的玉佩,意识到接下来的路只能她自己走。她将玉佩放到贴近心口的位置妥帖放好,已经出了城,回去租马车肯定不行了。

她随手抓了个路人问京城的方向,然后步行离开。一连走了两个时辰,别说马车,连一辆推车都没看见。纪茯苓腿脚酸胀,只觉每步都有如千斤重。又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看见前面一辆马车,她当即欣喜若狂地跑过去。赶在车夫驾马前,她喊住了对方。

“喂!”

跑得太急,以至于她险些刹不住脚步,扶着车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只纤细白皙的皓腕掀开车帘的一角,纪茯苓抬起头,看见是名女子。“姑娘,我想去京城,如果顺路的话,可否请姑娘捎我一程。"她喘着气飞快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说完,她忐忑地等待这名女子的回答。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女子点了点头,轻声说:“你上来吧。”“我复姓贺兰,单名一个舒字,你可以叫我舒姐姐。”纪茯苓钻进车厢,听见女子的自我介绍,愣了下,点了点头。“我叫纪茯苓。茯苓是一种草药。”

“我知道。"贺兰舒微微颔首。

“你去京城干什么?"贺兰舒见她喘着粗气,倒了杯凉茶递给她。纪茯苓接过,也不客气,大口饮了一口,想了想:“去寻亲。”“好。”

对话戛然而止,纪茯苓掀起眼皮偷偷瞧她,见她低眉敛目,似在休憩,也不好搅扰。

马车牯辘辘驶起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女子睁开眼,她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堆香料,一边熏香,一边侧眼看纪茯苓。

“你很紧张?”

纪茯苓紧张地摇了摇头:“不一一”

她顿了下,在女子清亮澄澈的眼眸中败下阵来,承认:“紧张。”“哦。”

再无下文。

真是个奇怪的人。

纪茯苓拧了下眉,身子微微放松,闻着熏香,忽然神思飘远,身体不由自主地松弛。

她心心里一个激灵,脑海里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香不对劲。另一个声音却在对她说:睡吧。

脑袋里天人交战,最终抵抗不住沉沉到来的睡意,她眼皮沉沉地阖上。醒来时车辆仍在移动,她惊得弹坐而起,偏首去看贺兰舒。她似乎被纪茯苓惊到,柳眉微蹙,不由分说地拉过纪茯苓的手,继续细致地涂抹药膏。

“你手指被夹过了吧。“她动作轻柔,抹完甚至不忘于灯下细细端详一番,看是否涂均匀了。

“我看你很累,所以就调了个安神的香,怎么样?睡得好吗?”她如此说了,纪茯苓能说什么,只能警惕地点了点头:“嗯,谢谢。”“不用谢,"忽略纪茯苓眼中的警惕之意,贺兰舒从善如流,“按这速度估摸着能在明早开城门前到达京城,如何?”

这算是她今天为止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纪茯苓神色一松,感激道:“谢谢姑娘。”

睡了一觉的确神清气爽,纪茯苓感觉到周身并无不适之感,甚至更舒适了,心道这名贺兰姑娘应该没有恶意,只是脾气古怪了些。果真如贺兰舒所言,在开城门前抵达了京城,她与贺兰舒在城外道别。问及要如何报答时,贺兰姑娘只是微微一笑:“有缘自会相见。”长公主府很好寻,街上抓了几个人,一问便知。她来到这座气派的府邸面前,深深吸了口气,上前叩门。门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