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碾磨起来。
他望着已经沉淀在情欲中的千手妙手,加重了力度。
你已经提前惩罚了我还没犯下的错误,所以接下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声闷声过后,宇智波镜终于停了下来。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极细的血丝,在日光下亮了一瞬就断了。
千手妙手喘着气,抬起眼对上他那张脸,又给了一巴掌。
没有别的,只是觉得宇智波镜一脸爽到的表情不爽。
她不可能会承认自己被美色勾引的,一切都是宇智波镜的错!她可是要掌控世界的人,怎么会被狐狸精蛊惑。
宇智波镜拉起她的手,再次向她发誓,“我们去浪迹天涯,去感受在木叶得不到的体验。我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妙手。”
“我以我的眼睛发誓。”
他知道千手妙手想要自己的眼睛,于是明晃晃的把自己的万花筒露出来,果然千手妙手被引诱了。
用眼睛起誓。
万花筒写轮眼。
千手妙手以一种和她此刻狼狈模样完全不符的冷静,不带任何感情地计算了一遍得失。
让万花筒的高手为自己做牛做马。
值。
更何况她以后是要成为大名的!三妻四妾都是常态,也不差他一个宇智波镜。
这个念头落定的瞬间,她浑身的戾气像被抽掉了一层,重新变成那个优雅端庄的白月光。
“我并不打算无缘无故的离开木叶,但是旅游可以。”
千手妙手有耐心陪着他玩恋爱游戏。
“只有三个月,我们去出云吧?”
日光从宇智波镜背后斜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极薄的金边。黑色的短发有几缕汗湿,凌乱地贴着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宇智波镜愣了一下,点头道:“好。”
此刻他的脸颊浮着一层薄红,秀色可餐。
千手妙手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邪恶的狐狸精竟然变成镜的样子来勾引我。
父亲说的对。
宇智波都是邪恶的!
千手妙手向前吻了上去。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衣领,勾住领口的边缘,将用力他往下拉。
宇智波镜被她拽得弯下了腰,狼狈的迁就着她的高度,而千手妙手顺势将这个吻压得更狠。
他愣住了。然后手掌顺从的贴上了她的腰侧,嘴唇顺从地张着,把她渡过来的一切照单全收。血的味道,舌的温度,还有她藏在缠绵底下的恶意。
千手妙手稍稍退开一点,嘴唇上沾着他的血,颜色艳丽得不像话。
她眼睛里映着宇智波镜那张染血的脸、凌乱的黑发、和那双依然没有收敛起疯狂的万花筒写轮眼。
在得到好处之前,总要先付出些什么。
她弯起唇角。
“镜真的变成我的情夫了哦。”
千手扉间的预感是对的。
他的女儿确实有可能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毛拐走,随他远走高飞。但千手妙手的人生中,「母亲」这一角色的缺失,反倒制止了这个走向。
因为没有「母亲」,她在这个世上便没有别的羁绊可依,于是只能不顾一切地抓紧那个让她诞生于这世间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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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辆马车停在了出云城主府的门口。
行李不多,只有一两箱的样子。
可来的人却大有来头,他们是丰岛城主的远房亲戚,赤井妙和赤井镜。
出云的某一处府邸。
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男子将手中折扇往膝头一敲,嘴角斜斜地吊起来,“城主大人的远房亲戚?怕不是哪里来的破落户人家,借着八竿子打不着的由头来攀附罢了。”
“赤井这个姓氏,恕我孤陋寡闻,还从未在哪家的交名簿上瞧见过。”
坐在他下首的女子垂着眼眸,轻笑一声。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边连一根碎发都找不到。
她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说道:“海老堪定言语过激了。人家是拖家带口来的,箱笼行李拢共也没几件,想必最多就待个几天。”
女子抬起眼,与他四目相对。
“您又何必这般如临大敌,倒显得咱们出云没见过世面似的。”
深蓝色和服的男子嘲讽道:“不比白鸟侍你心胸宽广,我可听说了你刚娶进门的那位丈夫,要死要活的,就是不肯让自己的家人改姓。你也不管管?茶之国那种乡下地方的人你也敢收,真是玷污了出云的门楣。”
“海老堪定这样关心我家的家事,倒让我受宠若惊。”女子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得无可挑剔,“只是我竟不知什么时候婿养子*改姓这等规矩,轮得到一个连自己俸禄米都管不明白的人来教我?”
“二位。”
坐在两人对面的黑服男子的声音不疾不徐,摇动着手中的羽扇,制止两人的争锋相对,“我可听说了,前几年那份流民安置的策论正是这位赤川妙所拟,不仅如此丰岛大人还直接给了她「侍」的职位。”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海老堪定要出口的讥讽僵在舌尖上,那半开的折扇悬在胸前忘了落下。一丝不苟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