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脑子坏掉了?
千手妙手望着那张素来用来哄她,此刻彻底摘掉了所有表情,只剩下那双不满疯狂的眼睛的漂亮脸蛋。
她再也维持不住假面,用力的推搡着他,但无济于事,宇智波镜可不是千手妙手,他是忍者,他一直有在努力练习。
发现真的用尽力气也无法动摇宇智波镜的身体后,千手妙手心里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继续学习刀术了,那这样的话就能狠狠的给这家伙来一刀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忍者!这是叛逃!”
宇智波镜低下头,眼神带着眷恋,两人呼出的热气搅成一团。
“叛逃?我不觉得这是叛逃,我们只是不属于这里罢了,如果妙手喜欢木叶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常回来。”
“开什么玩笑?我是不会跟你离开的。”千手妙手历声拒绝。
千手妙手的确喜欢宇智波镜这张脸,不然也不会在自己有能力施展幻术的前提下,把他写进自己的计划里。
但是如果把他与家人放在天平的两端,毫无疑问她会偏向家人。
她不会离开木叶的,这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朋友,有她存在于世的锚点。
放在背后的手已经摆好术的姿势,准备在这里杀掉宇智波镜。虽然已经没有学习新忍术了,但是一击毙命的杀招她可是一直有在练习。
最后的,仅有一次,她再次给宇智波镜一条后路。
“现在、立刻、马上放开我,你也不想让大家知道宇智波的族长在光天化日之下干出这些事情吧?”
宇智波镜充耳不闻,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脖颈。
他不在乎了。他早已什么都不剩了。自从将弟弟送走的那一刻起,他便孑然一身,只剩一副空荡荡的躯壳,浑浑噩噩地游荡在宇智波里。
少女的喉咙被他牢牢掌握,那只悬在晃动的耳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亮在他眼前。
下一刻,宇智波镜手腕一扬,耳环落进湖面,荡开一圈极小的涟漪,消失不见了。
“你疯了?”
千手妙手连杀招都忘记了,直接给了宇智波镜一巴掌。清脆的响声炸开,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宇智波镜,别以为仗着自己的喜欢和那张漂亮的脸就能肆意妄为。今天敢丢东西,那明天还有什么事干不了了呢。
这湖不深,现在正值春季,他又是忍者,一点寒冷应该不至于让他生病。
“给我跳下去找回来。”千手妙手阴郁地冲他低喊,“快点。”
一双红眸沉沉如黄昏时分的落日,压着浓得化不开的翳影。冷漠的样子让宇智波镜震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幅模样的千手妙手,随后是一脸欢欣。
变脸速度快到让千手妙手疑惑的皱眉,他这又是搞哪一出?
宇智波镜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掌心下面那片皮肤带着整张脸一跳一跳地发着烫。
妙手要杀掉我!
他看见了千手妙手藏在背后的那只手,诧异于千手妙手能使用查克拉的同时,更多的是从胸腔里漫出来的是另一种情绪。
安心。
做出这种行为的她,让自己十分安心。
眼前的千手妙手浑身都是戾气,眉眼间再没有平日里那层温驯的糖衣,眼睛里的光冷得像淬了毒的针尖。
这才是真正她。
曾经想不通的那些点,像一串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齐齐串了起来。
她想要我?不,她想要我的眼睛!
宇智波镜思索半天,完全想不到自己身上除了自己的眼睛之外还有什么值的千手妙手这样做的东西。
他张开万花筒,千手妙手果然看了过来。复杂的黑色图案在红色的眼眸之中漂浮。
这还是千手妙手第一次见到万花筒写轮眼,她痴痴的看向那双眼睛,宇智波镜却把眼睛恢复成原来的黑色。
千手妙手心机深重,擅弄人心,以一张漂亮皮相作饵,钓着所有人围着她转。
宇智波镜是懦夫,不作为,没担当,顶着族长的名头,任人摆布。
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光了所有理智。宇智波镜异于常人的思维逻辑占领了高地。既然妙手已经提前惩治了他的错误,那么接下来,他做出什么错事,她都应当全盘接受才对。
对吧?
他没有等她回答。
宇智波镜抬起手,用虎口卡住她的下颚,千手妙手的咒骂还没能成形,就被他低头堵了回去。
千手妙手过得太顺了。
顺到她已然忘记了这个世界最底层的规则是由强者掌控的。
现在想起来,已经太晚了。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咬下去,铁锈味在一瞬间炸开,从牙龈漫上舌根,从舌根灌进喉咙,血混着唾液,分不清是谁的。
浓烈的血腥味冲得千手妙手直犯恶心,宇智波镜却丝毫不肯退让。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扣在腰后,不断将她往前推送。
千手妙手的脚尖完全离了地,双腿被迫并拢,偏偏宇智波镜的膝盖正抵在当中,让她无法动弹。紧接着,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