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狱寺隼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起来我竞然感觉不到半点颠簸,他依旧是很不耐烦的样子,“你怎么话那么多?少说两句。留点力气。”“你连话都不让我说。我都快死了。你都不让我说话。你怎么那么坏?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再这样我就和你分手了。”“你说什么胡话呢?”
我没理他。我有一咕噜子话想说:“我都那么不舒服了,你也不给我找医生。就让我在公寓里自生自灭。你太坏了。我头好痛。我难受的想吐。”狱寺隼人不说话了。他肯定是说不过我,但是他不说,我还要说。“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是不是?你都是装的。你太坏了。我想哭。你有纸巾吗?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想理我?”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还是不说话,但是好像有别人在说话。“怎么回事?她话这么多?”
“打了强心针。”
“原来如此。药效太强了,她现在已经完全搞不清状况了,但是继续这样情绪激动对治疗的时候没好处啊。得让她冷静下来。”“怎么做?打晕她?”
“不行吧?”
这两个人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我不耐烦听了:“我要见医生。如果是医生的话一定能治好我的。”
他们俩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说话呢?怎么没有人回答我?“这样吧。”
那个提议让我冷静下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也终于分辨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Reborn。"“我高兴的喊他,“你来救我啦!”Reborn回答我:“是的,你已经安全了。不过你现在需要接受治疗。”“哦。”我答应他,“那医生呢?”
他们又不回答我。
“狱寺,你装一下她男朋友。先让他安静下来。”“哈?Reborn先生……为什么?”
“算是为平行世界的你负点责?再说了就算你不想管她,她也算是彭格列家族的一员。你也不想看她死在这里吧?”“……我该怎么做?”
“这,你问我啊?哄女朋友都不会吗?”
这两个人跟有病似的。我都快死了。他们在说什么呢?怎么就开始谈男女朋友了?
我真的困了。
再醒来不知道是多久以后。
房间里入目都是一片白,还有很多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我又进医院了。不对。我为什么要说又。好不吉利。
我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脑中甩出去。
记忆回到我昏迷之前,我被人追击,然后狱寺隼人把我从下葬的危险边缘拽了回来。
所以……这是哪?
我的眼睛左瞄右瞄,但是能看见的非常有限。我突然想起我姑且还算是个重伤员。
重伤员现在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能动,只有脑子能动。让我捋一捋。
首先,那伙人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他们说我是彭格列相关者,可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世界十年后的狱寺隼人,怎么会是彭格列的相关者?我不是独一无二的我吗?这个世界哪来的第二个明日穗?这很不对劲。
“穗?”
“?”
我被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神一顿乱飘,好不容易才找到在我床侧搬了张凳子的狱寺隼人。
十年前版本的。
他看上去有点无语:“干嘛对我翻白眼?”他这是对我赤裸裸的污蔑。我只是看人费劲!怎么仗着我戴呼吸机不能说话就这样随便污蔑我?
我愤怒地瞪他。
“别看了,等下眼睛抽筋了。”
说实话,我眼睛是有一点酸。我收回视线重新望着天花板。哎。男人真是捉摸不透又善变的生物,几天前还深情款款说着“可以是我"的人现在就这样。就这样!
听说我醒了,很快就有人来看我。有Reborn、十年前的识田同学,还有十年后的山本同学。
十年后的山本同学长得好高,他站在病床边上看我像巨人一样。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疑问或许他可以解答。唯一的困难是……我什么时候可以摘呼吸机?
等看望我的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狱寺隼人。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做陪护。一年前我也是这样在医院里照顾从黑曜乐园里被抬出来的他。我虽然没有他那堪比壁虎的恢复能力,但休养了两天也在慢慢好转。好不容易把呼吸机扯下来了,我又得知了一个噩耗一一山本同学也变成十年前的版本了。
这谁受得了。
我不死心地问Reborn:“基地里还有十年后的人吗?”“有啊。"Reborn微微一笑,“强尼二嘛。”我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他会认识我吗?”“不认识。"Reborn说,“他目前是这座基地的总控,你来的时候他就见过你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我把那些敌人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告诉Reborn。Reborn听完陷入沉思。
正巧这时候狱寺隼人回来了。他此前出去接十年后的符川同学和三浦同学,接过接回来的变成了十年前的符川同学和三浦同学。他还找我炫耀过他的一个胜场:“两个叫猴子的人。”我顿时想起了那个追杀我的粉毛男生:“野猿?”“对,就是这个名字。“他惊讶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