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准备出门。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跑起来实在太费劲,还是先走为上。幸运的是我出门没多久就收到了一条信息。在这孤立无援的十年后,我那联系不上任何人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外部发送过来的讯息。我几乎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我第一反应是这条讯息来自于十年后的狱寺隼人,他觉察到了危险,提醒我快点离开,但不是他。
[Reborn]:Aho?
竟然是Reborn。看这个称呼,很可能是十年前的Reborn。[我]:是我,你也到了十年后?
[Reborn]:你在哪里
[我]:十年后狱寺的家,但是我刚从那里出来[Reborn]:往森林跑,会有人去接你[我]:我知道了
从狱寺隼人的公寓到森林有一段距离,我挑了他给我买的最日常的一套衣服,想伪装成并盛町的居民。
理论上来说,我应该不会是敌人的目标。毕竞他们根本不认识我,敌人怎么会拿他们不认识的人当目标呢?
事实证明人不能随便立FLAG。
我不仅是敌人的目标,而且他们似乎对我的脸特别熟悉。打一照面就确定我是他们要抓的人,还放狗追我。
我能跑得过狗就见鬼了。
敌人嘴里说的是意大利语。他们或许认为我听不懂。“不会错,这就是白兰要找的人。”
“命令是彭格列亲眷格杀勿论吧?还等什么,赶快完工回去喝酒了。”“不对!有一个例外要抓活的!叫什么来着?佩里?是这个女人吧?”“是佩尔。你能记对一次目标的名字吗?野猿。”“管她是佩里还是佩尔,我们抓她回去交差不就好了?”听起来他们找错人了。毕竟我不觉得我会有一个叫佩尔的名字。可是脸会认错吗?难道世界上有一个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我正想沟通一下试试。或许他们真的找错人了呢。我只是和他们要找的人比较像。
还没等我说话。周围聒噪的人群突然散开。“伽马大哥!"尖锐的年轻男生嗓音对着新来的人喊道,“这就是白兰要找的佩尔了吧。我们赶紧把她抓回去,交给入江正一那个家伙。”“别急啊,野猿。"新来的这个金发大背头男走到我面前,“人是白兰要的,但我们可是基里奥内罗家族。彭格列这么多亲眷,白兰都赶尽杀绝。唯独要留下这一个,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小男生明显不懂他的话中话。当然我也没懂。小男生代替我发出疑问:“什么意思?不抓了吗?”
“当然不是。"金发男垂头看向我,“既然白兰想要活的,那我们就给他死的。”
我的求生欲立刻就上来了:“等一下”
我一说话他们的目光就围了上来。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试图再挣扎一下,“你看,我是亚洲人长相。我叫明日穗,不是什么佩尔。”
“明日穗?"金发男笑了出来,“本来还不太确定。你们亚洲人确实都长得很像。既然你叫明日穗,那就没错了。”
他叹息一声:“很抱歉,虽然和你无冤无仇,不过还是请你安息吧,Pearl小姐。”
这人似乎是这群Mafia的老大,解决我这种小角色用不着他亲自动手。说完那句意义不明的话,他就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了最开始追我的那些人。完蛋了。我心心里只剩下这个想法,但是事情似乎还有转机。“喂!"那个暴躁的小男生问我,“你和白兰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找你?我在想着要不要扯点谎?但听他们刚才的对话。他们和白兰这个人的关系似乎不好,却又要听命于他。
“我……“我试图用沉默拖延点时间。
“和他聊这么多干什么?都是要死的人了。"小男生身边的人有些不耐烦了,“赶紧的吧,我还想回去呢。”
“切,我就是好奇而已。“小男生举起手上的镰刀刀锋和目光一起看向我,“要怪就去怪白兰吧。”
凛冽的寒光劈下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了爆炸声,声音之近震得我耳膜嗡嗡作痛。看起来像是狱寺隼人来救我了,但他没赶上。因为镰刀刺进身体的剧痛盖过了耳膜的痛。我能看见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汩汩鲜血很快浸染了身下的一片草地如果我死了,我就哪里也去不了了。毕竟我没有未来。我不想死。剧烈的疼痛和过量流失的血液让我的大脑一片神思混沌,听不进周边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抱起我:“喂?别睡!”我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透过合开的缝隙我看见了男朋友的脸。我不想死。我还想见他。
我勾了勾手指,用最后一丝力气取出随身携带的强心针。医生曾经跟我说过这是给重伤员用的。我现在应该也能用。那只随身带了这么久的针剂终于派上了用场。医学知识我不懂,但换做平常我早就晕了,现在竞然还能保持清醒。甚至比之前的状态都好。“我不是回光返照了吧?“我看着狱寺隼人的脸念叨起来,“你怎么才来?你再来晚一点,我连这个都用不了了。你可以直接给我收尸了。”“我不想死。我还、我还有救吗?”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家很不安全你知道吗?要不是我聪明跑得快,可能直接葬在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