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砚亲自来?
冷汗“唰”地一下从他精心打理的发根处渗出来,迅速濡湿了鬓角!
云家这点微不足道的影响力在江家这艘巨轮面前连个水花都算不上,他惹不起!得罪不起!
“快快快!”
云正涛猛地丢开话筒,那昂贵的无线座机“哐当”一声砸在红木桌面上,吓得管家一哆嗦。
云正涛像只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焦躁地在宽大的书房里打转,领带被他自己烦躁地扯得歪斜:
“去!去后院!马上把老爷子给我弄出来!”
“用担架抬!小心点!”
“衣服得换套新的,全新的,要打扮得精神!”
他声嘶力竭,唾沫星子四溅:
“快!抬到二楼朝南的主卧去,窗户给我打开透点气!床上用品要换新的!”
“叫李嫂马上把药瓶子、病历单都给我摆出来,像那么回事点!”
他指着管家的鼻子,眼珠子瞪得血红:
“演不像老子就完了,听见没?好好演,懂不懂!”
管家魂儿都快吓飞了,连滚带爬地冲出门,一叠声地喊保镖:
“快快快!去后院小楼抬老爷子!要出人命了,有大人物要来看老爷子,快点!”
云正涛重重跌回宽大的真皮座椅。
他喘着粗气,手指神经质地插进汗湿的头发里。
“江清砚江家”
他喃喃着,像是在念某种降头咒语。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弓之鸟般的惶恐和后怕。
江清砚那半小时的“通牒”,像一口悬在脖颈上的铡刀,冰冷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心想江家这样的豪门,怎么突然就想到来瞧老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