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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

曾可芩理所当然道:“我只是把我学到的法律知识用在了对的地方。”“你明明可以不说。”

曾可芩有些奇怪的侧过头,“你是觉得我应该站在张康那边,跟着他一起骂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时屿不自在地摸了一下后颈,“我是说,你没必要掺和进来。这是我和张康的事,要是他连你一起记恨怎么办?”“我说得都是实话,这有什么可记恨?”

江时屿的倏然脚步放慢,语调变轻:“你是第一个,帮我说话的人。”曾可芩愣了愣,侧头看向已经落后的人,路灯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宇间不再是张扬挑衅,而是多了几分柔和,那双黑眸定定地盯着她。心脏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自己只是下意识的反驳这个充满漏洞的话语,没想到在他眼里却成了替他说话。

曾可芩慌忙地扭过头,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一本正经的开口:“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什么问题?”

“这么简单的防卫过当和故意伤害的区别,你们误会这么多年,真就没咨询过律师吗?”

江时屿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肩膀抖动,压低的笑声随风飘了很久才落下来。

不知不觉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曾可芩停下脚步,抬头一看,整栋楼黑漆漆的,连走廊的灯都灭了。她掏出手机,23:20。

糟了,忘了今天不是周末,十一点关门。

她忙给宿管打电话,没人接。又给室友打电话,还是没人接。看来,她们大概是在KTV玩累了,直接睡了。“好像关门了。”

江时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竟然还没走?

“我在校外有个房子,你可以暂住我那,床单被褥都有新的。”曾可芩转身看向他,脸上没有轻浮的神色,反而带着严肃。“不用了,我定个酒店。”

“行,那我陪你去找,毕竟这么晚一个女生不安全。”曾可芩想了想,没拒绝。

他们找了一家又一家,学校周边稍微好一点的酒店都住满了,剩下的只有那种小旅馆。

终于找到一家还有空房的。

“一晚388,身份证。”

前台姑娘正在打哈欠。

曾可芩从包里掏身份证摸了一遍,没有。

突然想起出门的时候换了个包,身份证忘在另一个包里的夹层。“美女,没身份证不能办理入住哦。”

曾可芩抿了抿唇。

站在门口的江时屿见情况不对,走了进来,“怎么回事?”曾可芩低声开口,“我忘带身份证。”

江时屿手伸进了兜里,摸到钱包边缘,抽出身份证递过去,“那用我的吧。”

前台目光在他们身上游走,“两个人住的话,都需要登记身份信息。”江时屿:“她住,我不住。登记她的就行。”“那不行。谁住登记谁的,这是规定。”

前台把身份证推回来。

江时屿看着被退回的身份证,正准备想其他办法,衣角忽然被轻轻拉了拉。他扭头,曾可芩收回手,“算了。”

“你住我那,我住酒店。”

江时屿把身份证塞回钱包,目光是罕见的认真。曾可芩沉默了片刻。

这个点不好找酒店,而且她也有些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她点了点头,“好。”

江时屿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两个人坐在后座,各自望着窗外,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这对沉默的乘客,识趣地把收音机音量调低了些。

不到半个小时,车停在了一处高档小区门口。电梯直达二十六楼,一梯一户。

江时屿按下指纹锁,门开了,侧身让曾可芩先进去。屋子比她想的大,装修简洁,色调是灰蓝白的搭配。客厅里有一张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盏香薰,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地板擦得锝亮,东西也收拾得整整齐齐。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独居男性的房子。

江时屿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棉拖鞋放在她脚边。“没穿过,你先用。”

曾可芩换好鞋,往客厅走了两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阳台,晾衣架上挂着两件T恤,最边上还挂着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内裤。她的视线一僵,迅速收回来,脚趾在拖鞋里蜷缩成一团。江时屿往右挪了半步,宽阔的肩膀挡住阳台方向,声音平稳:“卧室在这边。”

曾可芩跟在他身后,全程低着头,生怕再看见什么尴尬的东西。江时屿看似冷静,耳尖却不易察觉地红了起来。他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卧卧室的房门,从衣柜里抱出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床单被褥,抖开,铺在床上。

动作干脆利落,不到五分钟,枕头被套床单都已经整理好。曾可芩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速度比她自己还要快上许多,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做起家务竟有模有样。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江时屿直起身,“卫生间热水要等三十秒,毛巾在洗手台下面的篮子里,蓝色那条是新的。”

“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上,冰箱里有水,零食在厨房置物架上。”他交代完毕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