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狗。
陆聿珩盯著他看了好久,没忍住一口咬到他脸上。
陈棲大呼一声,捂著脸,气急败坏地瞪著陆聿珩:
“你、你跟来福学坏了!”
陆聿珩眼睛眯起来,光是对视,都带著足够的压迫,陈棲有种要被侵犯领地的紧迫感。
他捏了捏陈棲的下巴,不让他躲:
“那来福跟谁学的”
“嗯你是来福的爸爸,是你教坏的吧”
“小来福跟你一个样,贪吃,諂媚,喜欢耍赖,还是个追著隔壁老赵家狗屁股闻的小色狗”
被迫交匯视线,陈棲垂下眼睫,任由陆聿珩肆无忌惮地把他的脸蛋揉圆搓扁。
他狡辩得很无力:
“那、那是来福去外面学坏了!”
“而且隔壁老赵家的欢欢已经绝育了,来福闻一下又不会干什么坏事!”
“噢。”陆聿珩莞尔,“来福都骑到人家身上去了,也叫没干坏事,我看完全是和你学的。”
说著,陆聿珩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陈棲还放在他胸肌上的手。
“棲棲不嘻嘻老师,嘴巴好硬,明明喜欢得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