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喜欢的”
陈棲脸红得要死,摸著陆聿珩的腹肌,小声狡辩道:
“你最近一直在勾引我,一会不穿上衣的,一会儿穿紧身衣干农活。
“谁家老实男人是这样的”
陆聿珩挑了挑眉:“这叫审美积累。”
陈棲弱弱道:“你真想让我的审美变成这样誒——”
陆聿珩压著他的手腕,面上是漫不经心的笑,眼睫微垂,说的话却足够桀驁不驯:
“你前阵子写的番外,我还没收拾你呢,是不是”
“陈小棲。”
“我现在会做饭了,也干农活干得很好,村子里大家都喜欢我,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预备役了。”
“你再钓著我试试看呢”
陈棲语塞,眼珠子往边上张望,立马使出装死大招。
气氛如夜色般浓稠,臥室里昏暗一片,又有股旖旎繾綣的味道。
陈棲刚往左边转了点,陆聿珩也跟著他偏头,陈棲又立马往右边。
见嫌疑人不配合,陆聿珩乾脆抬手,掐住了他的脸:
“请正面回答,装死没用。”
陈棲的皮肤太过细腻,稍微一捏,脸上就是个红红的指印,骨节分明的手指掐在他脸上尤为的色情。
“没钓著你”
陈棲討好地抱住他的手臂,很乖顺地把脸往他手心里送。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
“那你要答应我,以后我要是还嬤嬤你你也不准拿拳击卡嚇我的,不能骗到手了就家庭暴力。”
说著话,陈棲还不老实地对他腹肌上下其手。
显然是今晚被惯坏了,肆无忌惮地展露他好色的一面。
陆聿珩眼神暗了下,觉得来福那条小骚狗完全就是隨了陈棲。
“嗯,保证不用拳击卡嚇你。”陆聿珩哄著他,嗓音低低的。
这种时候还想著嬤,猜他准备用什么別的东西嚇陈棲
陈棲重重地点头,又说:
“在一起了就不是1v1师兄弟关係了,师弟必须听师兄的话这条要作废,太大男子主义了!”
陆聿珩半点也不反驳,顺著他:
“让我亲,给我抱,和我谈,就是我的宝宝。”
“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他低著头,用蛊人的嗓音贴著陈棲的耳根子讲话,听得陈棲头皮好酥好麻,连手脚都软了。
掌心覆上来时,陆聿珩下意识地握住陈棲的手腕。
他的手真的好小,以后做那种事的时候,肯定十指扣住根本逃不脱。
“不准你叫宝宝,学我妈妈说话。”
很坏。
故意叫这种会让人害羞的称呼。
陈棲脸上烫得厉害,手指贴过去就被亲了几下。
他恼羞成怒有点后悔,想抽回来,可根本挣不开陆聿珩的力气。
“还有没有要求棲棲。”
陆聿珩有点等不及了。
想把这些使用前说明全部跳过,快进到和陈棲成为恋爱关係。
可以理所当然亲陈棲的嘴巴,伸进睡衣里摸陈棲软软的身体,可以和陈棲牵著手在海滩边看夕阳,说这辈子都不要分离的关係。
陈棲想了半天,含含糊糊地说:
“也不要一下子就对我特別好,要循序渐进,比如在一起了也要收我转给你的钱,也要给我努力的空间”
“知道。”
陆聿珩拢著他的掌心,轻轻地吻了一下陈棲的手指尖,说: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拴了线的风箏,只让你做飞累了有人接住的小鹰。”
“不想掛我的一作,我已经把信息改了,给你二作。”
“在实验室我也不会因为我们的关係,影响你的正常学习工作。”
“陈棲,信我。”
“在学会爱你这件事上,我可以比任何时候都努力。”
黑灯瞎火的,只恨近视度数太深,陈棲都不太能看得清陆聿珩的脸。
但视觉被剥夺的时候,其他五感就会被无限放大,以至於听到的话比平时感受更强烈,连心臟都阵阵发麻。
陈棲抱著他的手臂,有点害羞,脸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嗯其实师兄已经很好了。”
“床上也叫师兄”
陆聿珩直接翻了个身,宽阔的肩背把剩下的一点月光都挡住了。
陈棲眼前更是一团模糊,被握著手指,呼吸忍不住加快,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小口地喘息:
“师兄!这话不能用在现在的场景那是十八禁的环节!”
陆聿珩目光深邃,带著点情慾的味道:
“我们在谈恋爱了,棲棲。”
陈棲脸颊发烫,努力保持平静,小声地应了声:“嗯。”
他忐忑地捏著睡衣一角,莫名地又轻声补了一句。
“你是我的初恋,师兄。”
初恋。
陆聿珩被这个词刺激不轻,胸膛剧烈地起伏,陈棲察觉到温热的指腹在他嘴唇上摩挲著,带著毫不掩饰的暗示意味。
“好纯洁的乖宝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