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5、陈光阳砍手筋?(3 / 5)

两人同时把牌亮开。

二嘎子:红桃k、红桃q、红桃j。

顺金!而且是顶大的顺金!

陈光阳:红桃10、黑桃7、草花4。散牌。

“哈哈!”二嘎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就要去揽炕桌中间的钱,“光阳兄弟,承让了!这第一把,我”

“等等。”陈光阳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二嘎子脸色一沉:“咋的?输不起?”

陈光阳没理他,拿起二嘎子那三张红桃k、q、j,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了看牌背。

然后,他又拿起自己那三张牌,对比着看。

看了足足十几秒。

屋里静得可怕。

二嘎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又开始冒。

“二嘎子,”陈光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你这副牌挺有意思啊。”

“你你啥意思?”

“我意思是,”陈光阳把六张牌在炕桌上一字排开。

“为啥你这三张红桃大牌的牌背,左上角这个菱形图案的蓝色,比我这三张小牌牌背的蓝色要深那么一丢丢呢?”

“你放屁!”二嘎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那是灯光照的!牌用久了颜色不一样!”

“是吗?”陈光阳拿起那张红桃k,用手指在牌背左上角用力搓了搓。

然后他抬手,把手指举到煤油灯前。

他食指指尖上,沾了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极细微的蓝色粉末。

“这‘灯光’,还能掉色儿?”

陈光阳看着二嘎子,笑了,“二嘎子,你这‘药’下的,挺隐蔽啊。

用特制的墨水在牌背做记号,不同点数花色的牌,记号位置和颜色深浅不一样。

玩熟了,不用看牌面,看牌背就知道是啥牌。这手艺,南边学的吧?”

二嘎子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陈光阳忽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二嘎子想要藏起来的右手手腕!

“你干啥!”二嘎子尖叫挣扎。

陈光阳力气多大,跟熊瞎子掰过腕子的手,捏二嘎子就像捏小鸡仔。

他强行把二嘎子的右手掰开,拉到煤油灯下。

只见二嘎子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内侧,有一层非常非常薄、几乎透明的硬茧。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茧子,”陈光阳冷笑,“是练‘袖里乾坤’还是‘二张抽换’磨出来的?

嗯?洗牌发牌的时候,用这俩手指头摸牌背记号,同时准备换牌藏牌?”

二嘎子彻底瘫了。

他最大的依仗,最隐秘的手段,在陈光阳眼里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我我”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炕梢那三个人,这会儿看二嘎子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惊恐和鄙夷。

出老千被抓现行,在蓝道里是最丢人最要命的事。

陈光阳松开手,二嘎子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坐在炕上,右手不住地发抖。

“第一把,你出千赢的。”

陈光阳把炕桌中间的钱,全都划拉到自己面前,包括二嘎子之前下的本钱,“所以,钱归我。你没意见吧?”

二嘎子哪敢有意见。

“现在,第二把。”陈光阳拿起那副旧牌,“牌还是这副牌。但这次,我洗牌,我发牌。”

二嘎子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牌是他的,记号也是他做的,陈光阳洗牌发牌那他还玩个屁?

“不不行!得换牌!”二嘎子嘶声道。

“刚才不是说好了,用你的牌吗?”陈光阳似笑非笑,“怎么?你的牌,你自己不敢用了?”

二嘎子哑口无言。

陈光阳开始洗牌。

他的手法没有二嘎子那么花哨,就是普通的上下切洗,但速度很快,牌在他手里几乎变成了虚影。

二嘎子死死盯着陈光阳的手,想看出他有没有做手脚,可什么也看不出来。

洗了好几遍,陈光阳把牌放下:“切牌。”

二嘎子颤抖着手,随便切了一下。

陈光阳开始发牌。

发牌的速度均匀平稳,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牌发好了。

二嘎子看着自己面前扣着的三张牌,手抖得厉害,不敢去拿。

陈光阳却已经干脆利落地掀开了自己的牌。

方块a、方块k、方块q。

顺金!而且是仅次于豹子的顶级顺金!

二嘎子眼前一黑。

他哆哆嗦嗦地翻开自己的牌。

红桃9、黑桃3、草花2。

最小的散牌。

“看来,我运气不错。”陈光阳把第二把的底注一千块划拉过来,“现在,我赢了两把。三局两胜,我赢了。”

他看向二嘎子:“两万块钱,归我。你的右手也归我。”

二嘎子“噗通”一声从炕沿滑到地上,跪在陈光阳面前,磕头如捣蒜:

“光阳兄弟!光阳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了我吧!钱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