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霍平澜终于站了起来,他这几个月似乎老了很多,五十出头的年纪鬓角竟已全白了。那白色不是慢慢染上去的,而是一夜之间落下来的,猝不及防,连他自己似乎都还没来得及习惯这副皮囊。 霍平澜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得薄如蝉翼的疲倦。 “你不是他的对手,莫要自取其辱。” “爹!那是娘的——” 他猝然抬手按住儿子的肩膀,那只手曾执刀纵横江湖几十载,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三个月前,我与他师父有过一场约战。焚天……是我输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