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无聊。
别人递过来的话也能接住,但这完全只是被锻炼出来的社交本能,基本没把人放眼里。
也许是被挤了三个小时,整个人火气没处撒。他看起来虽平和,心情已经跌到了底。
耐心等了近二十分钟,估摸着外面道路应该已经畅通,纪闻迦起身打算走人。
恰好返回来的蒋川看到富家千金妹一脸沮丧,明显就出师不利的样子,笑呵呵问了纪闻迦一句:“不是吧,一滴水不喝?谁惹你了?你把气撒出来呗。”
纪闻迦扯了扯嘴角:“没谁。”
“我猜一下啊,要是猜出来,你至少得喝一杯shot。”
说实话,蒋川这人还真挺爱岗敬业的,游走在各路难搞的客人之间,一张笑脸堆出来,服务精神极佳,一不留神就得被他哄成胚胎。
但看纪闻迦神情寡淡,明显是不吃这套,只不过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真的停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看看蒋川究竟能不能猜出那个他想与之有关联的人的名字。
“谈茵,”蒋川挑了挑眉,“又是谈茵,对吧?”
纪闻迦沉下眼,心想,什么叫“又是”?
他哪里有那么明显?
既然那么明显……
为什么谈茵自己看不出来。
他转过身,正打算端起一杯shot,愿赌服输。
坐烟枪哥旁边的舞蹈生妹妹却一脸讶异地问道:“谈茵?是说我们的学姐,谈茵吗?”
搂她腰的烟枪哥方才只顾着和人玩游戏,没留意前情,闻言扭过头来嗤笑一声,“什么学姐啊?这就是你有眼不识泰山了吧!你在学校叫她学姐,你看看她会应你不?”
烟雾伴随着酒气一同喷到她脸上,“人家可是学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