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3)

得脚不沾地,这会儿是进来抽根烟放空一下。

穿一身富家千金套装的女孩子,呼吸晕在他脖颈处,他抬手将人搂住,叼着烟睨她:“怎么?看上人家了?”

“玩玩而已啊!他等的人不是没来嘛!”她是纪闻迦在国际小学的同班同学,但那时候男孩儿女孩儿玩不到一起去,所以直到他五年级读完转走,也没说过几句话。

是后来翻同学照片时,才发现这人实在是好看得很出挑,而且居然没长残,不仅没长残,还发育得这么爽,顿时起了心思想先下手为强。

但她也明白这种家庭出身的男孩子,谈恋爱认真的概率极小。他看起来就像那种会挑着女孩儿们最爱他的时候分手,搞得人崩溃欲绝的类型。

所以最不亏的做法,就是单纯把他当鸭打上一炮。

“你帮不帮我嘛!”她坐上蒋川的腿,身子几乎窝进了他怀里。

“不是我帮你就能行的,大小姐,”隔着烟气,蒋川伸手捏向她的耳垂,“抛开家世不谈,纪闻迦这人吧,最好也是别惹。”

边界感太强,这周末之前问起他在哪儿,就说在学校。把他拉进他们群里,不仅不吭声,还嫌他们吵,直接退群。

今晚的票也是他自己抢的,明明也就是跟蒋川说一句话的事,但他偏不开这个口。

整个一刀枪不入,不跟他们鬼混的态度。

说起家世,姑娘明显就不高兴了。她是家中独女没错,但也只是名义上的“独女”,渣爹在外头还养了好几房小三,各个肚子里都下了崽。有一个私生子甚至跟她在一个学校读书,而她直到十七岁才知道。

讲真,他们这波人中,家里面谁没有几个私生兄弟姐妹,斗争经验都能写出一本书来了。

纪闻迦在国内是母族势力大,名符其实的独苗苗。他外国父亲那边,明面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谁知道挂了之后会不会冒出几个人来跟他争家产。

此时的表演已经进入到了安可环节,气氛被烘托至最高。在震天的欢呼声中,乐手们乐器都要冒出火星子。

蒋川点了点自己的嘴,示意怀里的姑娘求人做事得有点态度。对方很上道地用两条胳膊将他圈住,两人嘴唇贴在一起,亲了整整一个安可的时间。

牌桌上的朋友们一边吹着口哨起哄,一边搂紧了身边的妹妹们。牌局就这么被中断,只有光怪陆离的灯照在墙壁上,彼此的脸上,包孕着暧昧的、迷乱的、濡湿的气息。

而站在台下的纪闻迦,自一小时前收到某条信息后,就找工作人员要回了手环,收进了口袋。

他前后左右全情投入的观众像被演唱者调动情绪的稻穗,随着他们的鼓点俯仰摇曳。

只有他是失魂落魄、缺少阳光的那一株。

在耳朵上穿孔穿得离经叛道的男生,其实教养很好。全程一直严格遵守着日摇乐队的演出礼仪,不玩手机,不拍照录像,在演出结束之前不扫兴离场。

人流涌动在他身后,也是根本没法走。

演出结束,灯光亮起。安保人员们拿着大喇叭,组织观众有序离场。

纪闻迦站得太靠前,只能在原地等着人群先疏散。

这期间,有几个跟蒋川打过招呼的网红追去了后台,找乐手们集邮式拍照。拍完出来后撞见仍在原地站着的纪闻迦,以为他是哪个前排捧场的明星,一个接一个地贴过来,要找他拍。

他的额头已经好得差不多,仅有的一点红肿在发根处,掩在刘海下,今天还特地捣腾了一下。在人群中,气质和面貌可以说是流光溢彩,但看起来相当冷漠,心情不佳的样子。

内娱上新茶了?还是说大银幕真的会把人变丑,线下才能感受出惊为天人的美貌?

怎么完全没见过这种级别的?

拿着手机的女孩子被他的相貌震慑住,踌蹰了好久,才期期艾艾地开口。

没曾想才说出一个字,对方就被突然出现的酒吧主理人一把拉过,拉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出来的VIP卡座内。那里坐着的男男女女才是主理人最核心的“圈里人”。

众人一见卡座内卡颜几乎卡出了一个模特队,也就满脸遗憾地散了。

“反正这会儿车出不去,你杵在那里又打眼,还不如安心在这里待一会儿。”蒋川风风火火地将纪闻迦按到卡座中坐下,人就陪着主办团队和乐队做最后的交接去了。

楼上打牌的一行人已经全员挪到了卡座中,似乎是习惯了昼伏夜出的作息,各个精神正抖擞,随时都是一副要嗨到天亮的架势。

坐在纪闻迦旁边的女孩子穿一身套装,没和其他人拼酒玩游戏,一直在和他搭话。

说了什么他没认真听,好像有提到什么“小学同学”这种字眼,他看了她一眼,对这张脸实在没印象,便只随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整个人都很心不在焉。

卡座内有个烟枪哥一直在抽烟吹水,说话时烟气缭绕,喷得旁边妹妹不停皱眉。说话间好像提到了附近这所音乐学院,纪闻迦才往那边瞟了一眼。

妹妹对上他的目光,磕磕绊绊地解释,自己是那里的学生,学舞蹈。

纪闻迦“噢”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