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友跟群太多,所以她给家里人置了顶,包括陈泽序。
他们俩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上一周。
江阮:【实在糟糕,遇上医闹了。】
消息刚点击发送,一位家属抱着比熊进来:“你好,江医生,我们家奶糖左腿好像摔骨折了。”
“我看看。”江阮进入工作状态,比熊趴在桌上,漆黑的小狗眼睛水蒙蒙的,嘴里呜咽地哼唧着。
等忙完,江阮看到手机里陈泽序的回复。
陈泽序:【如有需要,我可以为你做无罪辩护。】
江阮轻笑出声。
其实想想,婚后这两年也算聚少离多,前一年,陈泽序因为工作原因,在赶项目时会在发行人办公室或者酒店封闭办公几个月,这样的情况,到第二年才有所好转。
他们的确缺乏相处跟沟通。
不管之前怎么样,江阮还是希望能好好维系这段婚姻。
江阮在做完最后一台手术后下班回家,她先开车送梁怡到地铁站口。
她前脚到家,陈泽序后脚也回来了。
蒋姨端来三菜一汤,她收拾完厨房下班,她住在隔壁小区,是陈泽序其中一套房产,步行几分钟就到了。
吃过饭,江阮说自己有礼物送给他,看出陈泽序困惑眸光,她解释:“是恭喜你成为合伙人的礼物。”
她的礼物没什么新意,是一套高定西服,价格令她肉疼,缺乏创新,但也算拿得出手了。
江阮递过礼物:“你要不要去试一下?”
她搭配了一整套,版型宽松随性,烟灰紫的颜色,细条纹衬衫,一条暗红色简易花纹领带。
关于尺寸,江阮认真问过蒋姨,不会出现穿不了的尴尬场面。
陈泽序看着手中的西服,手指能感受到布料顺滑的质感,他握着它,感受着在它上面江阮残留的温度。
“谢谢,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陈泽序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让你破费了。”
江阮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我有钱的。”
结婚后陈泽序就给了她一张卡,里面的金额就不低,再加上老江还保持给她零花钱的习惯,她自己的工资虽然不高,但的确不缺钱。
“我去试试。”陈泽序拿着西服进了卧室。
江阮拿着水杯喝水在外面等了会,几分钟后,陈泽序换好衣服,他整理着袖口,西服很合身,完全量身定制般。
她买下来时,就想过陈泽序穿上它的样子,现在想象跟现实重叠,她发现现实比想象更好看。
陈泽序的气质一向是冷淡高知的,而这套衣服风格更随性慵懒,人与衣服相辅相成,他比平时性感。
没错,是性感。
江阮意识到这点,她走进他的卧室,看到他领带有些斜,她指了下,陈泽序没有意会,他低头再抬头,她吸了口气,“我来吧。”
她上前两步,因为身高差距,她的额头到他下颚的位置,她垂着眼睫,捏住了他的领带。
“好……”
江阮话没说完,陈泽序扣住她的腰,从善如流地吻上来。
她手指还揪住他的领带,在慌张间,手上用力,反倒将他扯向自己,他闯入她的口腔,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面颊。
“你生理期要到了。”
江阮大脑缺氧,被吊得不上不下听见陈泽序说,她唇被吻得发红,缠绕着他领带的手悄然松开,她嗯一声说今天不行。
他们一般都会避开她生理期前后两天。
陈泽序望着她:“还有别的方式可以让你开心。”
江阮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拖进她完全陌生的地带,她倒在床上,而陈泽序完整穿着西服,只有下摆有着暧昧的褶皱,他跪在她脚边,虔诚地亲吻着她。
陈泽序的房间跟她的房间是两种风格。
硬装一样,但他更喜欢风格冷硬的软装,泛着金属光泽,他房间过于干净整洁,每件物品都摆放条理有序。
在这种极致反差里,失序的只有她。
“阮阮。”陈泽序俯视着她,唇上有潋滟的水迹,“你可以哭出来的。”
他温柔地鼓励道。
到最后,江阮也不知道哭没哭,只记得陈泽序吻过自己的眼睛,湿漉黏腻,他一遍遍舔舐过她的眼皮。
一个小时后,陈泽序从洗手间出来,亚麻色的西裤已经没眼看。
刚试穿就要去送洗了,她非常非常不好意思,那种濒临失控感仍记忆犹新,她伸手挡住眼睛,双腿仍然发软。
最后是陈泽序抱着她回房间。
江阮耳根烫红着,玻璃珠般眼睛漾着水光,她极小声问:“衣服怎么办?”
就算蒋姨送去干洗店,她仍然感觉到羞耻。
陈泽序已经换上了居家服,他手臂强有力地横在她大腿跟后腰,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
他冰凉手指捻过她额头上的碎发,嗓音温和地说:“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