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发落:“没说没说笑,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大哥头低的仿佛能埋进饭碗,闭口不提婚姻的话题,“时间不早了,明天婚礼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回避的意思特别明显。多半就是真的。
大哥向来成熟稳重,待人温和有礼,性格虽然冷了一点,在外人看起来极难接触,不近人情。不至于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顾知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弯弯的眉毛促成结,怎么样也想不懂大哥为什么会走上追妻火葬场这一步呢?被吊足了胃口,越想越兴奋,将近12:30,顾知雨依旧没有半点困意,她决定去骚扰陈思珩。
[摩西摩西。」
几秒钟过后,“烦人精“的备注变为对方正在输入中……………一秒钟过去五秒钟过去一分钟过去。
备注来回跳转,可消息却迟迟没有发过来。顾知雨等不及了刚想给他拨个电话,下一刻,像心有灵犀一般,对方的电话抢先她一步播过来。
“怎么还不睡啊。"陈思珩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错。顾知雨大概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和自己一样,激动又兴奋。“不困啊。”
“明天你几点来接我。”
“已经不是明天了,你想让我几点去接你?”顾知雨黏黏糊糊的冲他撒娇:“越早越好,想你了。”本来冲过凉水澡,可已经冷却的身体又不可控的自燃,陈思珩听她细声细气的声音,重重的滚了滚喉结,心心绪不宁:“行,早点休息。明天会很累。“不要,我就是睡不着吗?"顾知雨顿了顿,想到了一个好idea,“要不然你给我讲故事吧,说不定我就能睡着了。”
陈思珩含混不清的笑了一声,而后,上网搜索儿童睡前故事,找到一个活了1万次的猫的绘本。
照着上面的文字,干巴巴毫无感情的的念给她听。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叫顾知雨名字没有得到反应,在通话的电流中,听到她悠长均匀的的呼吸声。
就这么听了将近20分钟,躁动的心渐渐趋于安静,即使睡着了,陈思珩也没有忘记对她说那句话。
“顾知雨,晚安。”
星星藏在云层里,等待新一轮的阳光升起。婚礼当天,还没等太阳升起,天边刚泛起地一缕朝阳,陈思珩别墅婚房的从床上起来,先去浴室冲了个澡,简单吃了口早饭。换上西服衬衣,精神充沛坐在沙发上等待接亲团的兄弟们过来。房间乃至客厅布置喜庆的红,婚礼两个字在这一刻呈现出具象化。赵严风尘仆仆的第1个出现,他拉着行李箱,一屁股坐在陈思珩身边,手臂搂上他的肩膀,语气很随意:“兄弟看不出来呀,你挺淡定啊。”“那不然呢!我应该唱跳一段。"陈思珩冷酷回怼。面上虽不显,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一天到来,他确实有点小紧张,不然也不会连续喝光两瓶矿泉水,缓解口干舌燥的紧张感。不到早上9:30,接亲团的成员全部到齐,二位伴郎换上服装,在造型师爆改成果下,还挺像那么回事。
婚礼的两位伴郎,分别是赵严和陈思珩美国大学的朋友Mie。伴郎这两个席位,纯属是他们两个人自遂自荐之下强求得来的。而女方的两位伴娘分别是,顾知雨的闺蜜,同样也是男方的姐姐"陈慧莹”,另一位是顾知雨高中的班长。
顾府布置得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朝阳漫过雕花的罗马柱,红绸的地毯从原本一直外延到玄关楼梯,扶手上缠着柔粉色的丝带,大门左侧着力放一块朱红色的迎宾牌,墨色的“吾家有喜"四个字力透纸背。客厅茶几上簇拥着大朵的芍药与蝴蝶兰花瓣上还凝结着水珠似乎是刚从晨雾里采摘下来的。
此刻,大厅内隐隐约约传来宾客的笑语,一把老骨头的朝老爷子坐凌晨的飞机赶到现场,只为见证外孙女和外孙女婿的婚礼。女方的送亲团由二哥顾商统领大局,事先布置好的任务已经在群里发布下去,陈慧莹率先回复:「是不是有点太难为人了?]顾商礼义正言辞:[你该不会是男方派来间谍吧?就算你是我女朋友,我也要大胆劝你要时刻谨记你是送亲团的一员,坚决不可以给男方通风报信。]陈慧莹不知该说什么好:[你把心放肚子里面吧,我不会放水的。」3楼新娘的房间紧闭,摄像团队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设计总监曲婉盈亲自帮新娘穿婚纱,每一个步骤都做得非常小心,生怕扯断了一根丝线。
顾知雨看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松了一口气。她今天真的好美,优雅窈窕的曲线一览无余,身披洁白高定的婚纱,长长的头莎披散在脑后,美的像童话世界里从天而降的公主。
价值连城宝石首饰佩戴在身,高端的火彩奢靡富有靓丽的色泽。时间一晃,来到中午。
顾知雨坐在房间里等的有些心焦磨烂,时不时就问放风的陈慧莹:“几点了怎么还没来?”
陈慧莹打趣她:“就这么着急把自己嫁出去。”顾知雨搓了搓发汗的手心:“这么干耗着多少有点紧张。”忽然砰的一声响,混杂着车辆的鸣笛声。
“来了来了。"楼下有人忽然喊了一声,声音清晰的传到楼上。顾知雨立刻正襟危坐,理了理裙摆,问:“脱妆了吗?口红颜色还足吗?”“宝贝你今天非常非常漂亮,相信自己。"陈慧莹靠在窗口,双眼如炬的时刻观看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