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雨离开办公楼,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恰到及时的,消解了盛夏的暑热。顾知雨望着天空的雨,开始幻想她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她穿上婚纱又是什么样的?
期待的阈值开启了一场倒计时的拉锯战。
除夕一过,又进入新的一年,四季周而复始,一春过后,冰雪开始消融,气温逐渐回暖。
时间过得飞快,婚礼的最后的准备事项,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初五,顾知雨看到婚纱的样稿,她简直是满意极了,兴致冲冲的拿给陈思珩看,一把推开书房的门,浓郁的咖啡香拂面而来,他又喝上了咖啡。顾知雨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陈思珩喝咖啡的动作顿在半空,怔忡蹭目,一错不错的与门口的小姑娘对视。气氛在无形中对持,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放下杉子,神色淡淡,没有半点被抓包的窘迫。
“陈思珩,你不想跟我好好过了是吧?“顾知雨瞪起像猫一样的圆眼睛,咬牙切齿的骂他,“坏心眼的死男人,背后吃独食,咋不喝死你呢?你自己胃病多严重,不知道吗?”
陈思珩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撂下线上的会议。“抱歉啊,稍等我20分钟。“说完,摘掉蓝牙耳机,做小伏低的哄,全然忘记了,他走前没有关闭话筒,于是,他那些低三下四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对面初频会议的高层管理的耳朵里。
不过多时。
高层管理群又炸了。
“家人们谁能想到,咱老板也是个妻管严的。me真的不想再多说了。简直了,我开始怀疑我的耳朵。”
“你们真的不懂老板身上自带的那种反差感吗?外人面前冷冰冰生人勿近,回家以后…那叫什么那个词怎么说来的,冷脸洗内裤。”背后编排老板的话题越发的不可收拾。
事出紧急,小助理不得不火急火燎的给老板打电话,赶忙的通风报信。小助理硬着头皮上:“陈总您刚才忘记关麦克了。”电话开着免提,三秒钟过后,助理没有听到老板的回应,以为是断线了,刚拿下手机一看,一道清脆轻快的笑声清晰的开放,很明显是老板娘的。“完蛋,老公你人设崩塌了喂。”
“拜你所赐,这回解气了吗?老婆。”
偷听是不好的行为,助理眼疾手快的掐断电话。然后心惊胆颤的捂住胸口做深呼吸。
后面的会议,陈思珩没在参加,由副总去主持。他刚才在员工面前吃瘪,心里不得劲,口口中烧。打横抱起顾知雨,转移场地来到浴室,把人禁锢在怀中,狠狠咬住她耳垂。
用一晚上的时间,他们像在浴室里打了一仗,陈思珩以身体力行惩罚她,有些话不要轻易说出口。男人的底线不要妄想挑战,顾知雨更是个不服输的急性子,嬉他的头发,并紧腿使坏夹他。
坏计得逞。听见他低沉带着闷哼声音低沉萦绕:“没让你爽是吧?那么,继续来。″
温皇的浴室灯下。顾知雨媚眼如丝,一颦一笑中带着撩拨,更让人欲罢不能。
“回卧室让我骑你。”
陈思珩在这种事情方面上从来不惯着她,使劲儿的弄她:“想都别想。”说出口的声音被一股力量搅得七零八碎,顾知雨眼睛好像被眼前的水雾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神涣散模糊,被迫迎接他的舌,在她的口腔里搅和作乱。将近凌晨,雨势下的越来越大,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落下的雨滴发出清脆沉重的节奏,时不时混着几声呻吟,像奏曲的人失了耐心,失了节奏。阳春三月,万物复苏。
婚礼倒计时一天。
顾家热闹无比,全家人坐在桌子上闹闹哄哄的聊天,非常有话语权的朝澜女士,大力批评两位不争气的儿子。
“你说你们两个,同样都是我生的。都30了吧。婚姻大事还没个着落呢。好意思让妹妹抢先你们一步,真是没个当哥的榜样。”顾知雨一手撸着王子,语气特别自豪的附和,半点不掩饰其中的显摆:“可不是吗?大哥二哥一个锯嘴葫芦,一个做事不着调,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跟着着急。”
“你还着急上了。“顾商礼对此不屑一顾,翘着二郎腿嘴,嘴里叼一根牙线,“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这小屁孩儿跟着操心。““切~"顾知雨给他一个无语的白眼,“行了不开玩笑了。你和陈慧莹正准备这么一直谈恋爱下去不结婚。”
话题被她说到重点上,顾商礼略显沉吟,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开口:“她说他现在的重心全放在事业上,我不想逼她。结婚的事情顺其自然吧,但不管结不结都不能妨碍我爱她。”
“欺,真难得。"朝澜忍不住给二儿子鼓掌。“老二,竞然也会说爱这个字。”
一声不吭的老大:”
“说起来大哥你那边怎么回事儿?"顾商礼立马转移火力,把话题引到大哥身上,“你们都不知道吧,其实大哥那边早就有情况了,不让我告诉你们,他啊,现在正处于追妻火葬场的阶段。至于能不能追回来还是另一码事。”向来沉默寡言的大哥,头一次露出生动羞愧的神色,他头也不抬,冷冷的咳了一声:“别听他说胡说。”
这句话真的特别像在强词夺理。顾知雨和母亲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选择作壁上观,静静的聆听。
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