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暖昧的气氛。陈思珩被撩的不上不下,咽了咽气,浑身不悦的要去开门,顾知雨光脚跟在他后面,像条如影随形的小尾巴。
门打开,门外人竞然是祝之屹。
“你来做什么?“顾知雨语气不耐。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进玄关。陈思珩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气定神闲,手扶在门沿上,根本不给对方走进来的机会。声控灯亮起,祝之屹略显红态的脸,以及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球,才让人发现短短时日不见,他变得如此狼狈。
“顾知雨,我们可以说几句话吗?”
陈思珩嗤笑,看向祝之屹目光略带玩味,这种目光,犹如刀俎上的鱼,祝之屹不得不错开与他交汇的视线。他们在茶室谈话那天,他正如现在这般高高在上,脾睨众生的眼神打量他,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在犹豫的时间里,回应他的是一声无情的砰,子母装甲门被关得严严实实。门外与门内是天差地别的世界。
顾知雨正要往房间走,天旋地转间双膝被人托起,身体被堵在门上。咚的一声,磕得她脊椎骨生疼,从脚尖麻到天灵盖。陈思珩埋在她的颈窝,张嘴咬下去。铺天盖地的乌木雪松气息混合空气中的黏腻,在密闭的空间萦绕。
顾知雨无所适从,借力气抱住他的脖颈,以此来稳住身形:“别咬。”“受着。”
她感受男人强劲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纤细的腰,带着强势的矛头,倏尔,粗粝坚硬的头发戳在她身前细腻的皮肤,小腹收缩,一股温暖的细流从身/体里流出,汩汩流淌,惹得全身毛孔在叫嚣。
明月高悬,冷凌凌的月光倾泻而来。
玄关橱柜上的曼陀风铃叮铃铃的响,门口处,摇摇晃晃的身影投在墙面,斑驳又暧昧。
陈思珩把顾知雨搂在怀中,交颈抵死缠绵,青筋暴起手臂看起来力量感爆棚。
指尖勾住她被汗打湿的发梢,对着门外轻嗤一声。厚重的房门隔绝外界噪音,再无多余的噪音。顾知雨的身体微微颤栗,被迫扬起脖颈,唇瓣被人反复吸吮,红润的色泽,像偷吃了熟透的果实,没来得及清理掉。陈思珩微微离开,略抬眉梢,露出个风流而不下流的笑:“听见没?门外有野狗在叫。”
“只可惜呀。"他俯身吻她的耳垂,暗哑的嗓音透着玩世不恭的得意,“现在能名正言顺睡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那一晚,顾知雨过得相当不舒服,他们最开始是在浴室里,水汽氤氲,热得人脑袋发胀。陈思珩扣住她的手腕,反剪高高压过头顶。每当要到至高的临界点,他恶劣的停下,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问。“想yao吗,宝宝。”
男女力气悬殊,顾知雨挣脱不开他的束缚,可身体却迫切的想要。只好忍着羞耻心回答:“想要。”
“想要什么?”
“你…进来。”
陈思珩故意用气音,对着她耳边吹气,引诱道:“不对,你应该叫老公。”“老公。"顾知雨的声音都乱了调,娇声娇气的一副好嗓音,很适合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挥作用。
“把话连起来说。”
“老公,我想要……你进来。”
那天晚上,祝之屹站在顾知雨的门口,一夜没有走,一道门的距离并不隔音,他甚至能听到里面说话,接吻的声音。在酒精上头的怂恿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到了顾知雨家门口,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看看她,想告诉她,他这几天一直在梦里梦到他们的过去。梦醒时分,当一切化为子虚乌有,他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寂寞感包围,他吃过很多药,依旧无法调节心情的好坏。他现在一无所有,大街上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敢践踏他两句。这一刻他无比的怀念,那些短暂的可遇不可求的,被人珍视的瞬间。少时,顾知雨经常拿他比作,天上清冷不可高攀的明月,但是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在他心里是顾知雨是炙热耀眼的太阳。太阳月亮相互交替,白昼与黑夜,不可能会有共同存在的那一天。5月21号当天。
京城国际高中的100年校庆典礼办得十分浩大,红毯从校门口铺到香樟大道,多家媒体扛着长枪短炮,早在校门口等候多时。镜头扫过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库里南缓缓停下。顾知雨挽着陈思珩的臂膀下车。在礼仪生引导下步入校园。
刹那间,一位西装革履、头发花白的校领导热情洋溢地过来迎接他们。“小陈,好久不见了。果真是年轻有为呀。”“老师过奖了,这是我妻子顾知雨。”
“知道知道,顾家的小丫头嘛,上学的时候经常惹事。没想到你们两个人竞然走到一起了。”
顾知雨适当开起玩笑:“这么大好的日子,老师您就别挖苦我了。”陈思珩半年前用一个亿捐赠学校建立全智能的图书馆,此番来参加学校百年庆典,受校长邀约上台讲话,给学妹学弟们分享读书的经验。作为当代杰出的优秀青年代表、吾辈楷模,顾知雨也跟着脸上沾光,迎来众多目光的打量。
往年的毕业生重归母校,陈思珩作为代表人,上台讲话,顾知雨在台下举着手机帮他录像,画面中陈思珩穿着得体的香槟色西装,胸前夹枚蓝色水滴的脑针,帕拉伊巴的蓝色宝石在太阳的照射下,火彩灼眼,蓝色的光芒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