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竞我那会儿还很小…要不是、要不是段总你跟我说了具体的,我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你们几个打架的真正原因。”文衍情絮絮叨叨解释了很多,但他并不傻,事实信息真假掺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尺度把握得很精准。
要是被段时凛知道,每天晚上躺在自己身边的枕边人其实别有用心,她应该会非常难受吧。
好一会儿,对面一直没人说话。
文衍情有些慌,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害怕段时凛会因此误会他,可他又不知道真到那时候又该怎么解释,脑子一团乱麻。要不趁乱直接表白得了…文衍情脑子有病地想。反正乱成一锅粥了,也不差他这一颗老鼠屎,就算被打死也值了,起码是段时凛打的,死而无憾了。
即便心虚,文衍情也在悄悄观察段时凛的反应,见她一直拧着眉盯着自己,文衍情如坐针毡。
感觉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男人闭了闭眼,莫名想捂脸痛哭。
好不容易有了和仰望了十几年的榜样近距离相处的机会,就这么被他给搞丢了,甚至,这座富丽堂皇的庭院他只住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得搬走了,他要失去段时凛给自己准备的专属卧室和书房,还有脚上这双兔子拖鞋了。文衍情鼻腔一酸,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不知过了多久,段时凛终于开口了。
“原来如此,"她凝神思索道:“没想到你我还有这层关系,怪不得你有时候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正准备豁出去张嘴表白的文衍情听完:“诶???”段时凛说自己看她的眼神……奇怪?
难道她看出来自己那点小心思了?!
文衍情心脏狂跳,他还没和盘托出呢就已经被识破了,这岂不是意味着他离死不远了?!
“之前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段时凛敛眸沉思道:"你看我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功成名就之后,段时凛收获了远比从前更甚的关注度,那些攀交讨好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尊崇,有羡慕,有嫉妒,有嫌恶,也有不屑一顾。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因为她闯出名堂了才向她投去了视线。但文衍情的眼神和那些得知她是名人所以才尊敬客套的家伙们不同,他总是用那双纯净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自己,安安静静的,目光纯粹自然,偶尔发呆的时候,虽然在回想别的事,但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自己身上,像是在透过她回忆某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在揭开这层关系以前,段时凛对文衍情的防备之心从未消下去过,她能察觉出来,这个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但具体的哪种感觉,她说不上来,因她把那当做不怀好意的审视,刻意的打量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于是她直接将文衍情归类为那些个敌党为了击垮她而专程送来的卧底,时时刻刻监视这家伙的一举一动,每天都要检查一遍卧室的监控,看看文衍情是否在她睡着的时候露出狐狸尾巴。
但段时凛什么都没发现。
文衍情睡觉很老实,一整晚基本都不会乱动,尤其是被她抱着睡的时候,晚上更是安分的不得了。顶多就是醒的早了些不能随便推开她下床所以只能硬生生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大半天,段时凛表示理解,这种行为完全合理。文衍情也没有联系过任何可疑人物。
段时凛在他的手机里植入了一个追踪监控软件,这是她自己写的程序,文衍情联系过谁,给谁打过电话发过消息,段时凛都一清二楚。然而,最后的调查结果是一一她是文衍情联系最多的人……第二是他的导师周承泰。
段时凛对这个结果表示无语,这小子一天到晚谁也不联系就光跟她发短信了,和周教授的聊天频率还是三天一回呢,她完全抓不到一点把柄。没有把柄不代表就没有疑点,段时凛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敢确认文衍情的背景是干净的,没有牵扯别的利益方。没有哪一个组织会费尽心思从十几年前就开始培养针对她的杀猪盘了,毕竞那会儿她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连创业的想法都还没有诞生。原本段时凛还猜测,文衍情是被特意选中来蓄意接近她的棋子,在同一个中学就读过,连她高中那会儿的事都记得很清楚,又考上了京大化学系,和尹修在同一个学院,跟了同一个导师,毕业后还进了同一家单位工作,巧合太多。可转念一想,是她喝醉了把文衍情从电梯里拽出去强吻的,也是她意外发现自己枕着文衍情就能安安稳稳睡着的,更是她提出的合作协议,文衍情从头到脚没有一点可操作空间。
所以文衍情就是那么巧合地被命运安排给了她,而非是什么故意制造的邂逅。
想到这,段时凛忽然觉得心情很好,日夜防备绷紧的心弦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文衍情愣愣地看着她,发现对方的神色缓和了很多。“我有时候就觉得疑惑,你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认识了我很久一样。“段时凛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毕竟我确实是第一次见你。原来咱们都是安祁人,还是校友。”
文衍情不好解释,只能怯怯地低下头,不敢多言。“既然早就认识我,怎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呢,"段时凛难得说笑道:“还装作跟我不认识,我可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还叫我姐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