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还叫我姐姐来着(2 / 4)

铺好搭在腿上,顺着那个姿势就开始忙活起来:“既然是段总要求的,我肯定听!”

见状,段时凛略有些满意地扬了扬唇,继续拿起报纸开始看。拉近距离的第一步一一拉近物理距离。

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两人各忙各的。闲暇之余,段时凛找了几个话题问文衍情,试图展开拉近距离的第二步法子一一了解过往,拉近心灵上的距离。每一个,对方都老老实实回答了,乖的不行,甚至聊到从前的考试成绩,文衍情还能记得那几次大考各科成绩的分数。听到他是继自己之后,安祁国中第二个安祁市理科状元兼永江省的省理科状元时,段时凛倍感意外。

在她进入安祁国中之前,学校在历届的高考中也出过不少市状元、县状元,但就是没有出过省状元。

段时凛是安祁国中第一位市级和省级双料状元,同时也是永江省历年来高考成绩最优异的理科状元,记录至今无人打破。也是有她的出现,高考结束当年,当地政府部门与教育单位给安祁国中拨付的教育款项也比从前多了一倍,用于购进多媒体设备,加强师资力量,修缮破旧的寝室和教学楼,以及改善学生的伙食。在段时凛之后的第二位永江省高分理科状元,就是2001年高考总分730的文衍情,全省排名第三的则是1998年跟段时凛同届参加高考的尹修,高考总分29,直到今天,永江省历史高考理科总成绩排名前三依旧是他们三个。文衍情的档案资料,段时凛看过几遍,可有些细节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就比如他的入学时间和各个年龄段的就读学校,段时凛只知道文衍情初高中是在安祁国中度过的,但完全没想起来他是哪一届的,也就没把他和自己读书时的时间线联想到一起。

“你是01年参加的高考……也就是说,96年上的初中?“段时凛往前推了推时间问道。

文衍情点头。

段时凛表情一怔,安祁国中是初高中并存的完全制学校,基本上初一考进去,都是在六年后高三统一毕业。

“所以我上高一的时候,你上初一,咱俩有三年时间都在同一个学校就读?"分析出这个结果,段时凛诧异地望向文衍情,眸底深处,神色已然发生了变化。

文衍情眼瞳一缩,和段时凛相处这么久,虽然他并没有刻意去隐瞒这个巧妙的事实,但当这件覆盖了某种不可言说色彩的过去被明明白白挑出来,还是让他心虚不已。

一阵失落从文衍情心口蔓延开来,同时,激动之情也蠢蠢欲动。失落,是因为文衍情意识到,段时凛真的对他毫无印象,甚至,他的档案信息段时凛也没有太过重视,过去的他是个完完全全的透明人,在段时凛的记忆里占不到一丝一毫的位置。

但紧随其后的是,文衍情颇为期待段时凛得知此事后的反应,所以他激动,也紧张。

男人低下头,很是不好意思地承认道嗯。”一阵沉默后,段时凛的询问声传来:“文衍情,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听到这话,男人又羞又怯,他抿了抿唇,正要回答,却在抬头瞥见段时凛眼神的那一刻骤然一僵。

段时凛的表情完全变了,目光不再平和,而是赤裸裸的审视,文衍情能明显感受到那双黑眸里微妙的试探,以及不确定的警惕。段时凛对自己有了防备。

霎时间,文衍情汗毛乍起,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呼吸被扼制,段时凛陌生的冷冽眼神犹如一把利刃朝他刺来,文衍情心口一阵刺痛。“是、是认识……“男人越发心虚,可想了想,他并没有做其他对不起段时凛的事,所以自顾自打气,勉强挺起了腰杆解释道:“段总你是高中部的年级第一,还是高考状元,校长和老师们经常拿你给我们做榜样,不止我,还有很多人对你印象深刻呢……

“除了这些,你还记得什么?"段时凛语气漠然,其中的疏离感令文衍情越发觉得委屈。

“记得的不是很多……“男人声音很小,说一半保留一半:“段总你的满文范文经常被贴在公告栏里展示,还有,你经常在周一升旗的时候上台进行国旗下演讲………

说了这么几句后,他闭上了嘴,怕说多了会引起段时凛的二次怀疑。本来学校里有些风云人物很正常,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都会经历那样的人和事,但一般人顶多也就记得几件大众都有印象的事,比如某人成绩特别好,常年占据年级前几,又或者是经常因为打架闹事被叫家长的问题学生,越是极端越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可那种掺和了细节的小事就不一样了,正常人不会去记那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说得越多,被怀疑的可能性也就越高。他好不容易才获得机会待在段时凛身边,可不想自己给自己作没了。“所以,我跟你讲过的那些往事,其实你本就知道不少,对吧?“段时凛直勾勾盯着他,眸色愈发黑沉。

察觉出不妙,文衍情反应迅速回答道:“确实知道一些……但,我那会儿才上初中,高中部的事都是听说的,只知道个大概,还是段总你告诉我,我才知道来龙去脉…就、就比如,你和尹修师兄因为打人在全校师生面前读检讨的事,我们一开始听到的谣言版本是那人偷了你们俩的钱,所以才动手打了他……后面听你们念检讨,说的什么我也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