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青少年就这样。
“秋水搞什么,怎么和少主说话……”几个荣家少年看了远去的荣秋水一眼,赶紧转头对荣春松商业、噢不是,政治吹捧起来,“少主今天真是英明神武、器宇轩昂,宛如天神下凡啊!这身银甲也是精工百炼,寒光凛凛,可是城主府上的名匠打造?”
荣春松哈哈几声,也政治回捧一下:“哪里哪里,各位也是很英姿飒爽啊。这银甲我自己打造的,之前学习了几天怎么设计盔甲。”
一时间几人目光又震惊又佩服。
这盔甲还真是她亲自设计亲手打造的,作为来日的城主,当然要精通兵马装备。
不过么,其实按照她的修为,只是狩猎,根本无需穿戴这些甲胄。但太平日久,春狩作为一项开放给百姓观看的活动,穿佩甲胄也算在民众面前展示一下荣家人骁勇善战的形象了。近千年过去,如今城中最受欢迎的戏曲还是第一代城主荣庆雍定鼎西南的故事。
谈笑风生之余,一路上,又迎面走来好几个白银罐头。有几个初次在春狩亮相的荣家儿女打扮得甚是夸张。
多年前,她第一次参加春狩的时候也如此。要不是看她还是个小孩,身高不够,父亲简直想把他最心爱的重甲、那副他少年征讨哀牢妖鬼时穿的大罐头也搬出来给她套上。
白银之海如分海般在她面前分开。荣春松穿过银甲严整的队列,信手拍了拍其中成绩优异的几人的肩,回到观席。
春狩结束后,是作为收尾的祭祀之舞表演。
重回看台,她一边看着那歌舞,一边在识海中翻看起前几天李家驱邪事件的后续。
根据商道灵身边的实况回放,姑苏台中渐渐流传了一些莲花天的名声。
似乎是因为,新近崛起的年轻画家桃斋山人画了许多和莲花天有关的长卷。
唉,要不是觉得和大男主线下见面太麻烦了,她暂时还没空“接待”那家伙,她倒愿意对李小姐如实相告她的大名。刚好也能给云都城宣传宣传。
自从爹娘放权让她处理部分事务以来,她发现云都城虽然位置偏远了点,但因风光优美,依然吸纳了许多在此旅居的散修和异乡人。
历代城主,似乎都没想到能把握这一机遇。
也是,毕竟旅游业对本质还是处于古代社会的仙侠世界来说有点超前了。
那就让她来小试牛刀发展一下吧。
如果“莲花天”能打出名堂,部分景点也可以往什么天尊故居什么朝圣之地的方向打造……这么思索着,识海中又是一响。
【新增补全剧情,请宿主查收。】
系统开局已经介绍过,这本书是一个坑文,一个流传在各路平台上的暗黑巨坑。
其实她很好奇,为什么任务要求里没有去补完剧情这一项?
不过这系统人机得很,她问它估计也没答案。
荣春松直接点开所谓的补全剧情观看。
只有寥寥几句。
【年轻时,他也曾做过一件好事。为姑苏台一个画家驱邪。自十四岁开始,他脚踏尸山骨塔步步登升的猩红生涯中,唯一的善举。】
按理说,商道灵潜伏在正派阵营时也曾伪装成一个大善人,为什么说帮了李小姐是他唯一的善举,那当然是因为——他当双面派潜伏在白玉京的时候,帮过的那些正道人士最后都被他顷刻炼化了。
别说功过相抵了,那些“过”都快把他的功德扣到-9999999了。
她观席中的位置是在母亲身旁。
台下铜鼓轰鸣,羽冠飞旋,神秘、狂野、热烈。
乐声中,却混入一道恭敬的声音:“族长、少主,我已在帐中备下了茶点。不知族长与少主可愿移步稍歇?”
荣春松目光向座下投下。
说话的人是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她的……荣春松在芸芸众亲戚恢恢亲属网里扒拉一会,想起来了,哦,三堂舅白清池。
此人在巫族中担当一个不大不小的祭酒。十几二十岁当上祭酒,可以说是天资过人。四十多岁了还在祭酒一职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闲散勋贵了。
不过这个三堂舅是她那表哥白尘歌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