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告诉臣的是……那场风寒,是在您陪同太后娘娘来云浮寺祈福后发生的。”
“而如今,殿下监国理政,诸事缠身,却又要主动来云浮寺小住。”
“臣很好奇,”他微微俯身,低眸看她,“这座寺庙里,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让殿下如此念念不忘,非要再来一次不可。”
他狭长的眼眸直视着她,眼底有幽光闪烁,仿佛某种东西即将浮出水面。
骆淮被他的气势一迫。
她因那件事心烦意乱了数日,索性搁了功课。面对他寄来的信中不厌其烦的课业询问,她烦了,随手以此为由,称因病卧床数日,搪塞过去。
却没想到,他能把这两桩事拼合到一起。
陆俨亭的敏锐,有时候真令人心惊。
不过,联想到一起又如何。只要她不认,他能奈她何?
“你想知道什么?”骆淮歪着头,因离他过于近了,有几缕发丝散落在他肩头,她顺势又靠近了一些。
他却未回答。
下一瞬,她感觉腰间一紧。
旋即,整个人被他像抱孩童般从檀木椅上捞起,稳稳地安置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