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妹和好如初,臣便是蛊惑您的乱臣贼子,死罪难逃。” 他语调里带着点自暴自弃,骆淮终于听出了什么。 “你在想这个?” 她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原来如此。” 联想到他昨晚莫名其妙的反应和质问,她突然明白过来。 绕了这么大一圈,又是翻旧账又是说心慈手软。 难不成只是担心她心里……骆灵均比他重要? 她张口刚想说什么,却听外面传来宗姚急促的叩门声。 “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陛下在紫宸殿……吐血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