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放下了筷子,认真翻看剧本。
她现在的几个场景涉及到的手语部分其实不算多,只是因为她是初学者,而学习一门新的语言最快的方式是掌握它的原理。
明望舒光看修改过不止一次的剧本就头疼,更何况她没那么多时间,只能在死记硬背的基础上,自行摸索其中的规律。
“这对话怎么这么长,手指头都要打结了。”
明望舒支着下颚兀自嘀咕,下一秒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轻咳。
她掀眼看卫忱一眼,对方一脸认真肃穆地翻阅着自己手边的法语工具书,似乎并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
明望舒又垂下眸光,将注意力集中到剧本上。
她刚伸手尝试着自行比划两下手势,又听见卫忱咳嗽了两声。
一声比一声响。
明望舒:?
明望舒古怪地看他一眼,“你老咳什么?我的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平时沉默不发言,难不成你也是扁桃体发炎了?”
卫忱:“……”
卫忱正要开口,明望舒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她接通电话,即使没开免提,听筒里的声音也像是扩大了好几十个分贝。
“舒!你在哪儿?我的飞机延误了,我可以现在过来找你!”
一声激动且撇脚的中文传入卫忱耳朵。
卫忱的表情一下收敛,重新恢复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