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冷静,”司双泽生怕段鸿再闹出什么事,急忙说道:“不管这是不是局,这么多人看着,您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此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五六百人,还有更多的人得到消息正在络绎不绝的往这边赶。
段鸿一咬牙:“小飞,你先去牢里待着,等我们查明真相再说。”
司双泽闻言,很讶异,也很欣慰,心想,“将军成熟了不少,遇事不再冲动了。”
吴宏飞点头:“好,我去。”
段鸿散去元力护罩,司双泽亲自将吴宏飞拷走。
“多谢将军深明大义。”秦禾九又磕了一个头。
“此事是非对错监察司自会查明。”段鸿目面无表情,转身就要离开。
秦禾九却又大声说道:“涉及到您的弟弟,我认为监察司应该避嫌。因此我希望由联邦督查院来调查此事,并希望到时候能公开审判。若杀人者不是吴公子,我普昌商行愿意负荆请罪。但若杀人者确实是吴公子,我希望一切能按律法来判罪。”
人群中有人大声附和:“对,要公开审判,我们有权知道是非对错。”
“对,律法自有定论。”
“我们相信督查院的判定。”
段鸿回头,冷冷的看着秦禾九,直将他看得心里发毛。
“好,你去请督查院过来。”
第二天,关于联邦之星段鸿的弟弟杀了两名玄州平民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玄州,等到了第三天就有了激进人士聚集了大批人进行游行示威,要为惨死的两位平民讨公道。
侯东文、傅林兴和云子菲赶了过来,正和段鸿他们商议。
云子菲道:“这事发酵得这么快,第二天就传遍了玄州,第三天就有了成规模的游行示威,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侯东文脸色镇定的看向杨翼,“查得怎么样了?”
杨翼将这两天调查到的资料送到他手上,说道:“那两个死者是兄弟,只是普通人,是秦禾九的旁系侄子辈。兄弟俩那一脉在这一代已经落魄,但靠着祖上留下的少许产业过活,也远比普通人家宽裕。”
“这两人不是元素师,也没什么出息,平时就走马遛狗,不务正业,三个月前还变卖了仅有的两处产业,自此那一脉再也没有了任何收入。”
“那两人不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加挥霍,半个月前,他们家的钱已经全部花光,这些天在陆陆续续的变卖家中物件度日。”
“另外,他们那一脉早在上一代就已经远离了秦家核心,秦禾九恐怕之前都没见过这两个所谓的侄子。”
侯东文翻看着资料,冷笑道:“没有什么交集,堂堂王师却能为两个素未谋面,不务正业的堂侄子不惜当众磕头,请求做主,秦家还真是团结友爱啊!”
杨翼又道:“还有,秦禾九的妻儿在一个月前离开了玄州,说是去游玩,至今都没有回归,家中只剩下一些佣人。”
“看来他这是早有预谋。”司双泽说。
“还有,调查后我才得知,普昌商行在玄州内战之前其实已经在走下坡路,资金短缺。可不知为何,内战之后他们却有大笔资金扩展产业。”杨翼惭愧道:“这很不正常,是我的疏忽。”
“这也不能怪你。”侯东文说,“内战之后,百废待兴,监察司也才刚刚成立,事务太多,人手不足,难免有疏漏。”
司双泽总结道:“不用想,这事绝对是冲着将军来的,四大家族逃不了干系。”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云子菲问。
侯东文沉思了一会,看向杨翼,“监察司全力收集秦家情报,尽快找到秦禾九家人的下落。”
“好,我会安排。”杨翼点头。
“这事得拖,拖到我们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这是一个局。”侯东文说道:“督查院来之后,我们全力配合他们调查。”
三天后督查院的人抵达,因这事涉及到段鸿,飞鸿亲自带队前来调查。
他亲自给两名死者验伤,死因是没有得到及时救治,流血过多,生命力衰竭而亡。
傅林兴疑惑:“这不应该啊!他们难道没有找治疗师治疗?”
“的确没有。”杨翼说道:“他们家人说没钱请治疗师,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固定了一下双腿。还说因为太晚,打算第二天去本家借钱看病,谁知当天夜里就死了。”
傅林兴冷笑道:“这都能死,还真是命薄。”
飞鸿看向段鸿,道:“无论如何,人确实死了。按照律法,吴公子犯了过失致人死亡罪。”
众人沉默。
段鸿沉着脸,好一会才问:“该怎么判?”
飞鸿道:“这要看秦家,如果他们执意要求杀人偿命,吴宏飞就得死。”
“您也应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局。”侯东文对飞鸿抱拳,“麻烦前辈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
飞鸿道:“好,这事确实蹊跷,我给你们争取半个月的时间。”
侯东文和段鸿去秦家商量,姿态摆得很低,答应愿意给一笔巨额赔付。秦禾九很恭敬,却咬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