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痕五虎个个都带伤,全都毁了容,战痕五虎之中的“战痕”指的就是他们头上脸上的伤疤。
以如今鸿州资源丰富,眼睛和耳朵没办法变出来,可其余伤痕完全可以使它们变淡,甚至彻底治愈。可五人皆都拒绝了,只是将陈年旧疾剔除,身上的伤痕却保留了下来。
“这是见证,也是我们的灵魂。”战痕五虎如是说。
这话令吴宏飞深受触动。
除了段鸿,战痕五虎和雍天绿是吴宏飞最敬重和崇拜的人,连带着他们的思想都被他追崇。
“这怎么行?你还小,以后还要娶媳妇的。你这个模样,怎么能娶到好人家?”吴玲语不干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吴宏飞铿锵有力的说,“我这是与兽人厮杀时留下的伤痕,若是女方嫌弃,那么对方绝不是好人家。”
“说得没错,我赞成。”段鸿说。
得到段鸿的肯定,吴宏飞更神气了,恨不得再给自己脸上来两刀子。
吴玲语疑惑:“可是,鸿哥,你自己不是将身上的伤痕去除了吗?”
她可是记得,嫂子来之前的那段时间,段鸿找她要了许多祛除疤痕的高级药材。
“那是我觉得你嫂子会介意,和小飞不是一码事。”段鸿理所当然的说。
吴玲语无语。
这天早饭后,韩军羽急匆匆来报,吴宏飞惹事了。
昨天吴宏飞与普昌商行的人起冲突,将两人的腿打断了。按理说回去随便找一名治疗师治疗一番就能好,可那两人昨天半夜竟然死掉了。
普昌商行的人认定两人是小飞打死的,将尸体摆在广场上喊冤,现在那边已经汇聚了大量民众。
吴宏飞气呼呼跑过去理论,却被普昌商行的人围住,不让他离开。
段鸿皱眉:“走,去看看。”
普昌商行主营普通商品,也就是普通的生活用品类,商行最高战力只是一名冰系初阶王师,名叫秦禾九,是普昌商行的最大东家。
玄州内战之前普昌商行是三等成员,秦禾九才刚刚突破,势力小,九丰楼看不上,因此并没有叫上普昌商行一起干大事。
内战之后,势力重组,秦禾九审时度势,砸下大笔资金,抢下了大量空缺。
如今生意红火,短短几年间就成为了商业联盟如今最大的普通商品商行。这次战场考核表现也很亮眼,晋升商业联盟的二等成员已经是板上钉钉。
东门城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吴宏飞气呼呼的被司双泽拉在身后。
几十名披麻戴孝的人将吴宏飞几人围住,旁边摆着两副棺材,两名妇女带着三个小孩披着白色麻衣正在那撕心裂肺的哭。
见到段鸿,头发半白,身形消瘦的老者秦九禾扑通一声跪下。
“将军,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几十名披麻戴孝的人一股脑跑来,围着段鸿跪了一地,哭着喊着要段鸿为他们做主。
“将军,我这两个不成气的侄子不知怎么言语冒犯了吴少爷,吴少爷是贵胄,言语上有些冒犯打断双腿原也是活该,可他们罪不至死啊!”
秦禾九一脸悲戚,声音说得极大,围观的数百群众听得清清楚楚。
两名妇人带着小孩哭喊着朝这边冲撞,其中一名妇女扑向段鸿。
士兵将她拦下,妇女大哭:“将军,您要我们做主啊!我家夫君只不过是言语冒犯了吴少爷,就被吴少爷活活打死,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三小孩也冲了过来,推搡着士兵,大喊还我爹爹。
“我根本没有想要他们的性命,下手有分寸,他们死得蹊跷,绝不是我害的。”吴宏飞大叫着要过去理论,却被司双泽死死拉着。
秦禾九大声道:“吴少爷,他们两只是普通人,而您却是强大的玄士,您认为下手有分寸,可您知不知道,您一根手指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啊!”
“你放屁,我真要他们的命,昨天下午他们就死了,哪还能等到半夜?”吴宏飞气得满脸通红。
秦禾九又大声道:“大庭广众之下,您还能真要了他们两的命?定然是暗中使了力,要他们半夜才发作。”
吴宏飞气得还要说话,却被司双泽强硬制止。
“将军,联邦还在,律法还在,吴少爷虽然身份尊贵,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望将军为我两个侄儿做主,不能寒了天下人的心啊!我给您磕头了。”秦禾九哭嚎着,姿态摆得极低,堂堂王师,当着数百人的面,砰的一声,真就给段鸿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段鸿皱眉道:“你们先起来说话。”
跪着的众人纷纷大喊:“您要是不为我们做主,我们就不起来。”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几声不忿的声音。
“杀人偿命,无论是谁,伤了性命都不能原谅。”
“对,将他抓起来审判。”
“让督查院来调查,是不是他杀的,督查院调查一下自然就清楚了。”
“不错,若确实是他杀的,哪怕他是皇亲国戚也别想逃脱干系。”
“将军深明大义,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