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的动作极稳,竹条轻轻一抹,药膏便薄薄铺开。
只是那疹子实在痒得厉害,苏景曜趴在那里,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本就压得低,又带着几分难耐。
锦素手上动作未停,只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无奈:“陛下,您别哼哼唧唧了。”
苏景曜耳根子顿时红了,他本来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那痒意实在难受。
可被锦素这么一说,他脑子里却忽然转了个弯。难不成,阿素误会成别的意思了?
莫非阿素竟这般……急切?
他正胡思乱想着,锦素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奴婢都听不见蚊子飞了,方才在陛下背上咬了好几口。”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动,寒光一闪,腰间那柄龙纹佩剑已经出鞘。
下一瞬,一只正伏在苏景曜头顶废物的蚊子,被剑锋一劈为二,那小小的黑影分成两半,慢悠悠飘落在在苏景曜眼前。
苏景曜愣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随后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阿素当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