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个人的脖颈上!
船舱內陷入一片死寂,比刚才破门时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窒息。
那些刚才还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的粮商们,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
有人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景象。
甚至有人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拼命吞咽著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冷汗瞬间浸透了內衫。
人的名,树的影。
“楚奕”这两个字,如今在上京城,就是权势、铁血和不可忤逆的代名词,比任何金银財宝都更具威慑力。
黄文盛的脸色也彻底变了,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
他死死盯著楚奕,眼中那丝强装的镇定早已被汹涌的慌乱取代,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才勉强维持住坐姿,声音乾涩发紧,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原原来是楚侯爷大驾光临失敬,失敬!”
“不知侯爷深夜造访,有何有何贵干?”
楚奕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拿起酒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著千钧重压,仿佛无形的山岳,压得黄文盛呼吸困难,脊背发凉,几乎要瘫软下去。
船舱里只剩下楚奕晃酒杯时酒液轻盪的细微声响,以及眾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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