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试图用更冷的声线筑起防线:
“不必!本官没那个閒情逸致!”
但,楚奕对她的拒绝充耳不闻。
他动作快得惊人,话音未落便已霍然起身,几步就跨到门边,拉开门,对外面候著的侍女低声、清晰地吩咐道:
“速去打一盆热水来,再取一块最柔软的细棉布巾,快些。”
吩咐完毕,不等侍女完全应声。
他便乾脆利落地重新关上门,转身走了回来,脸上带著一抹计划得逞的、混合著狡黠与温柔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热水片刻便到,指挥使稍候片刻。”
萧隱若眼睁睁看著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气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
但终究没有再出声强硬阻止,只是將脸倔强地扭向另一边,目光落在墙角那盆枝叶舒展的墨兰上。
只是,那搭在轮椅扶手上自然垂放的手指,此刻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泄露了主人內心的波澜。
不过片刻功夫。
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白水仙引著一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进来。
侍女双手捧著一个冒著裊裊热气的黄铜盆,臂弯搭著一块雪白蓬鬆的棉布巾。
她將铜盆轻轻放在楚奕指定的矮凳上,放下布巾,便又无声地迅速退了出去。
白水仙紧隨其后,再次將门关严。
楚奕伸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灼热却不至於烫伤,正是活络经脉最適宜的温度。
他再次在萧隱若面前蹲下身,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探向她官服下摆穿著黑色软缎宫鞋的脚踝,意图脱去她的鞋袜。
“楚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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