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瞬间完全意识到了这提议背后的惊天僭越。
她脂粉匀称的面容上飞快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愕、迟疑、挣扎
隨即,那双凤目微微垂了下去,她搁在膝上的另一只手,指尖在金丝线上反覆滑动摩擦,泄露著內心剧烈的起伏与天人交战。
该拒绝的。
必须立刻拒绝。
理智与森严宫规如冰冷的铁幕,在她脑中发出尖锐而不容置疑的警示。
可是
昨夜那如烈火在五臟六腑间煎灼的焦灼感,在黑暗中听著更漏声声滴答、辗转无眠的漫长煎熬。
今晨乍闻他脱险消息时,那瞬间涌上的巨大狂喜,以及此刻额角那阵阵愈演愈烈、几乎要裂开般的沉重胀痛
这些强烈而真实的感受交织缠绕,拧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洪流,竟在剎那间衝垮了理智筑就的堤坝。
“那便有劳楚卿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怔了怔。
可看著楚奕已经起身走近,那双修长的手朝她伸来,拒绝的话便堵在了喉间。
她终究还是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中。
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置於膝上,依旧是端严的太后姿態,可微微颤动的睫毛,却泄露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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