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只露出了翘挺的琼鼻和微微颤抖的红唇。
这是,掩耳盗铃啊!
太可爱了!
楚奕眼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夫人可知,篆书讲究藏锋於圆转之间?”
“你你莫要扯坏我的衣服”
只见林昭雪那双站立著的修长玉腿不禁收紧发力,绷得笔直,仿佛下一刻便要逃离。
她那白皙圆润的脚趾因紧张而蜷起,扣向足心。
楚奕又从案几上取来一支沾了硃砂的狼毫笔,悬在她锁骨上方。
“还有那《洛神赋》的飞白体,最讲究运笔的轻重缓急”
“楚奉孝!!”
林昭雪又羞又急,抬脚欲踹,却被顺势压向榻间。
“你再戏弄我”
那未尽的话语被吞入灼热的唇齿间,半乾的墨跡在衣裙上洇开大朵墨梅。
纱帐垂落前,她听见他含糊的笑:
“夫人这力道,明日怕是要握不稳笔了。”
“你,混蛋”
“开始,练字!”
“字,得每天练!”
“不然那些阿猫阿狗连『南衙军卫衙』几个大字都不认识,就贸然闯进来,活的不耐烦了啊?”
此刻,南衙军卫衙的议事厅上,一名中年將领冷冷的盯著前面的年轻男子。
他身穿玄鸟服,腰间挎著一把绣春刀,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展现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威势。
正是,楚奕!
他揉著酸胀的肩颈,昨夜“练字”的代价,此刻尽数显现在僵硬的脊背上。
这位年轻千户懒洋洋掀了掀眼皮,目光掠过对方紧绷的下頜。
那是常年咬紧牙关留下的沟壑,显然是个充斥著暴戾之气的狠角色。
“你,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