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硬地解释。
“不打扰苏先生,我这就回去了。”
苏礼昂指腹摩挲着手中的帕子,漆黑的视线,若有所思盯着简霜竹单薄的后背。
见简霜竹这么多次。
这还是第一次,她对自己没有投射出明显的排斥心理。
但同时,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低落委屈的她。
她就像个被欺负到找不到家,找不到依靠 ,找不到能帮她申冤的小孩。
“方阳。”苏礼昂神色淡漠地拨了通电话。
方助理接听:“四少爷。”
苏礼昂:“去查查简霜竹这两天身边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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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早上 ,简霜竹按照平时的状态去公司上班。
到中午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喊她去解决案件。
她抵达派出所,就看到杨思雨没有昨天那样盛气凌人的嚣张态度,她坐在那 ,头都不敢抬。
有名警察正在那严厉批评她。
简霜竹问 :“警察同志,请问怎么了?”
那请她来警局的警察说:“有人举报杨小姐的伤情鉴定造假,那位给她做鉴定的医生已经被医院开除了,警方这边早上刚接到的消息。”
简霜竹眼睛睁大,“是造假的?那给她造假的法医跟杨思雨认识?”
“这我就不清楚了,简小姐 ,总之你目前应该是没问题了 ,杨小姐已经承认她故意捏造伤情,现在警方这边要对她进行调查,喊你过来做个笔录把这事完结。”
“你放心吧。”也是瞧简霜竹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昨天平白遭受那些委屈和害怕,警察还好心安抚 。
简霜竹感激道 :“谢谢您警察同志!”
走出派出所,阳光也格外灿烂。
下午工作的时候简霜竹都心情轻快许多,临下班前,马金柏喊简霜竹去办公室。
“派出所那事儿解决了?”
简霜竹意外地问:“马总怎么知道的?是您帮的我?”
她就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昨天才惹出来的事,今天杨思雨就遭了报应。
她还以为是老天长眼了呢。
马金柏摆头:“嗐,我哪有那能力啊?杨思雨都已经辞职,我拿她也没办法,主要是昨天下午方助理给我打了通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麻烦 ,我就把你在派出所的事儿说了。我猜应该是苏公子帮的忙。”
他边说,也没注意到简霜竹脸色发生细微的变化。
“小简啊,也别怪我多嘴,这苏公子对你是真不错,你最好请他吃个饭道谢吧。”
简霜竹呢喃:“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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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霜竹内心五味杂陈,酸酸涨涨的,眼眶也总是有股滚烫的感觉。
晚上,她翻开苏礼昂的微信看了许久,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又想起马总的话。
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于情于理,她也该主动请苏礼昂吃顿饭才对。
趁时间不算晚,简霜竹打了通电话过去。
苏礼昂:“有事?”
他低沉悦耳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与平时听他的声音别有一番感受。
轻轻的,恍若从云间传来,激起薄薄的电流往耳廓里钻。
简霜竹咬了咬唇,看向窗户里映出的自己:“苏先生,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想请你吃顿便饭 。”
苏礼昂:“周五晚上吧。”
简霜竹不动声色放缓呼吸,柔声说:“那我们就后天晚上见。”
苏礼昂清润地启唇,声线中含着淡淡的试探:“怎么,不嫌我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