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伤周末就养得差不多了,直到周二已经彻底没有痛感。
简霜竹把苏礼昂特地送来的那瓶药放进柜子里收好,便出门去上班。
刚抵达公司,一天的工作还没正式开启,她却临时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让她去录个口供。
简霜竹请过假,便匆忙往派出所赶去。
来了后,她才知道是为什么。
敢情是杨思雨早就挖好坑给她跳呢?
原来她们发生矛盾的当天,杨思雨就到派出所报案,按照派出所的流程她找相关机构申请了伤情鉴定,今天伤情鉴定结果出来,她便迫不及待到派出所告简霜竹殴打她。
伤情鉴定杨思雨轻伤二级,鼻骨粉碎性骨折。
跟杨思雨的矛盾才过去几天,简霜竹下巴那块破皮还没完全养好,杨思雨唇角的伤口也还在。
警察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视,初步判断的确互相发生过矛盾,“简小姐,你说是杨小姐先对你动的手,有监控作为证据吗?”
简霜竹:“当然有,我这就跟我公司联系。”
马总得知简霜竹被杨思雨搞到了派出所,立刻带着监控证据赶过来,愤怒地指责:“杨思雨,做人没你这样恶毒的!刚辞职就把前同事搞到派出所来,你先动手打人的你还敢喊冤?”
杨思雨是带着律师过来的,底气十足,冷声道:“马总,我也不再是你的员工了,你再这样威胁我也没用,我是动手了,那简霜竹就没打我?我只打了她一巴掌,她却照我脸抽了好几下,医生说我很有可能有毁容的风险!”
马金柏讽刺道:“毁什么容啊?可说的那么吓人,不就是没事找事儿吧?”
“警察同志,你可得好好管管这些爱闹事的市民!”
警察看完监控经过,严肃道:“监控显示的确是杨小姐先动手,不过……”
他又看向简霜竹,“您下手也挺狠的,杨小姐的伤情鉴定她鼻骨有粉碎性骨折。”
简霜竹意外道:“我也只扇了她几耳光,她怎么会鼻子出问题?”
杨思雨突然哭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警察同志还能冤枉你不成啊?我的伤情鉴定就是这样显示的,鼻骨粉碎性骨折,脸上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你知道鼻骨粉碎性骨折是什么吗?二级轻伤!简霜竹,我完全可以告你故意伤害罪!”
马金柏听了直发笑:“当时你们打架还是我处理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鼻骨骨折了?你这伤情报告是谁给你鉴定的?”
“马总,你跟简霜竹的关系全公司上下谁不清楚啊?就您最是护着她,三天两头就带她去应酬,去见不带我们认识的大人物,这事儿公司私下已经说过不少闲话了,您跟简霜竹的事大家心里都门清儿,我跟她闹矛盾了,你当然只会一心护着她啊?”
“就是因为你的不公平,才让我在公司受了太多委屈,我就是宁愿丢失工作也要反抗!我要公道!马总,你可做个人吧?”
平白被泼了这盆脏水,马金柏当即气得快要厥过去,愤怒地吼:“你嘴怎么这么臭啊?啊?!”
警察皱眉:“这是派出所,别吵吵闹闹的!”
警察看向两个当事人,“杨小姐的伤情鉴定也在这儿,你们斗殴的监控我们也看到了,简小姐下手不轻,看的出来杨小姐那些伤的确都跟你有关,轻伤二级完全可以算是刑事案件了。”
杨思雨擦干泪痕,强压下唇角的笑意,目光也死死盯着简霜竹。
简霜竹脸色煞白,静静听警察说话。
“这样好了,你们怎么说当时也是同事,大概是有什么小误会才引起的,说开后简小姐道个歉,赔偿杨小姐就当过去了。”
杨思雨尖叫:“凭什么啊?我鼻骨粉碎性骨折了!我要告她故意伤害罪!”
“我要立案!”
警察当然看出来杨思雨的刻意针对,但警方这边主要是负责调节,“如果简小姐愿意道歉赔偿,我还是建议你们私下和解比较好,立案后流程会麻烦很多。”
杨思雨冷哼一声,她身边的律师拉住她,小声说了几句话,她也没太大的反应了。
马金柏见状,也拉简霜竹去一旁谈事,“小简,你怎么想的?”
简霜竹紧抿唇角,“我没错,而且我当时真的只是扇了她几耳光,杨思雨也扇了我几下,我们又没有抄家伙,怎么可能会造成鼻骨粉碎性骨折,我很怀疑她那份伤情鉴定。”
马金柏叹气:“当时她说要伤情鉴定我还没当一回事,想着毕竟也是公司同事,以后还要上班,谁知道周末她忽然打电话说要辞职,一辞职立刻就把这事闹到派出所。”
简霜竹当然明白,语气微冷:“她就是冲我来的。”
马金柏心里也正窝火着,“杨思雨不愿意放过你,但目前她那份伤情鉴定的确在那摆着,轻伤二级这事如果她要较真绝对可以算得上刑事案件,小简,要是贪上案子就麻烦了,实在不行咱们私下了了。”
简霜竹沉默许久。
她很生气,愤怒,还有不甘心。
凭什么她被欺负,被造黄谣,却还要给对方道歉赔钱?
就因为她没有那么多坏心眼,想不出那些可以折腾人的方法,就要让她遭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