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安上衣服离开,说自己在车上等他。
“我.“谈征连挽留都来不及,只能把那句“我应该在室友面前叫你祁先生还是学长"的玩笑重新咽回肚子里。
还有一次,他们在祁越白那间顶层办公室擦枪走火,虽然没做到最后,但也亲到祁越白几近缺氧,两个人在办公桌前紧紧贴在一起,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宛若爱侣。
可下一秒,当敲门的声音响起,祁越白二话不说推开谈征,眼睛里的雾气还没散去,表情已经迅速恢复冷淡。
他拿起被放在一边的眼镜戴上,抚平身上被弄皱的痕迹,然后绕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跟谈征说:“你先去休息室里等我。”谈征嘴角还残留着两人刚才接吻的温度,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不仅如此。
谈征喜欢从前面做。
他喜欢看祁越白动情时潮红的脸,喜欢看他扬起下巴时露出的那截脖颈,喜欢看他凸起的喉结,喜欢看他睫毛颤动的频率,喜欢看他在最失控那一刻失祖崩溃的表情,也方便随时亲吻含吮他的嘴唇。可祁越白却越来越频繁地背过身去,说这样感觉更好,更舒服。于是,越来越多时候,谈征只能看到他脊背的弧线,听到他闷在枕头里的声音。
这段时间祁越白飞去欧洲出差,他们连视频的时间都很少。谈征窝了一肚子的想念、渴望、委屈、不满,却没有任何发泄出来的立场,生怕不小心越过了“床伴”该有的界限,会把祁越白推得更远。他终于意识到,原来喜欢是比欲望更可怕,也更致命的东西。让人瞻前顾后,让人畏首畏尾。
这会儿,谈征忍不住戳了戳003的小翅膀,问:“原著里……他有没有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