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倾泻而下,打湿了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衣服被打湿了,自然就不能穿了。
谈征顺着祁越白之前的邀请,沿着湿透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已经从微凉变成灼热的细腻皮肤,用力一扯,就将祁越白身上的衬衫夹扯变了形。热水不断浇下来,浴室里很快弥漫起白色的水雾,两面巨大的镜子也逐渐被整齐变得模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轮廓朦胧而暖昧,像一幅被水晕开的画祁越白被他吻得几乎站不稳,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身前是谈征滚烫的身体,冷与热同时夹击,逼得他喉间不自觉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渐入佳境。
祁越白从来没有过这么被动的时刻。
他的身体、声音、动作、表情全都不由他自己控制,完全丧失了主动权,甚至连眼角都溢出生理性泪水,整个人像被卷进了一场无法叫停的暴风雨,濒临崩溃。
谈征则紧紧地箍着他,低头舔吻他的脸颊、眼角、鼻尖,像个缠着主人撒娇的狼狗,可动作却极其凶悍,像是在证明什么。中间祁越白实在承受不住,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谈征”。谈征从后面压上来抱住他,气息也有点乱,但眉眼始终弯着:“学长,怎么了?”
持续不断的水声和其他声音混在一起,将祁越白后面的声音完全掩盖,又或者他根本没说出囗。
因为谈征本来就没打算让他说话。
浴室里没有时钟,时间自然也失去刻度。
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从霓虹闪烁到万籁俱寂,灯光一盏盏熄灭,车流也变得稀疏,只剩下那些彻夜不眠的写字楼和远处天际线的路灯亮着。后来连那些也模糊了一-不是因为熄灭,而是因为浴室里的水雾太浓,浓到把整个世界都变虚无,只剩下他们持续不断的纠缠与索取,不知餍足。结束的时候,谈征阵阵粗喘地贴着祁越白的耳朵,问他:“试过了,我表现得好吗?您满意吗?”
祁越白几乎已经脱了力,整个人奄奄一息,脑海中却仍然持续不断地放烟花,余韵不止。
他靠在谈征怀里,想问他今年才十九岁,怎么就能凶成这样,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听从内心,眯起眼睛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很好.……满意,多来。”这种话简直就是春药。
尤其是祁越白用这种表情,这种神态,这种语气说出来。谈征没忍住探出手往下,继续问:“那是我更好一些,还是您放在置物架上的东西更好?”
祁越白闷哼一声,咬住牙齿,看着谈征轻轻道:“…它们怎么能跟你比。各个方面,全都天差地别。
得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谈征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哪怕刚才什么都做过了,抵死纠缠,亲密无间,祁越白还是猝不及防被他晃了下神,连带着心脏也漏跳半拍。
他想一一
抛弃原则,违背底线跟谈征变成这种关系,或许是他这几年来做过最正确的一项决定。
谁能够拒绝这种诱惑?
谁不想拥有这样一个几乎满分的年轻床伴?祁越白不过是个俗人。
俗人选择踏出这一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殊不知谈征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天知道真正占有祁越白的那一刻他究竞有多兴奋。因为身下的这个人实在是太美了,苍白的皮肤,绯红的嘴唇,紧窄柔韧的腰肢,迷乱失焦的眼睛,还有细到仿佛能被一把折断的脖颈……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
而且明明是个Beta,明明连一点信息素都没有,却拥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连呼吸都很诱人。他是谈征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蝴蝶,大概永远没有人可以跟他比拟。难怪003会说祁越白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只上了一次床谈征就已经开始上瘾,他甚至生出一些荒唐的念头一一恨不得祁越白的后颈能凭空长出一个腺体,想永久标记他,想彻底拥有他…当然还有一些别的,更隐秘,更黑暗的。
这种欲望比生理欲望更加强烈,连谈征都有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内心暗潮汹涌,面上不动声色,将仍然在微微抽搐的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在床上,谈征表现得很有礼貌,也很克制地问祁越白:“您还好吗?要休息一会儿吗?”
S级Alpha的精力果然不容小觑。
想到刚才那种失控的,濒死的,灭顶的体验,祁越白再一次感觉脊柱发麻。他撩起潮红的眼皮看了谈征一眼,最终还是没扛住诱惑。“不用。"祁越白哑着嗓子说完这句,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周六?”
还不是为了能彻底尽兴。
而且,在浴室里做了几个小时,祁越白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生理需要还是心心理需要了。
他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更想知道谈征的极限在哪儿,总之就是不太想停。
在祁越白过去三十多年的人生中,鲜少有这种感受,于是,他一边克制一边放纵:“明天可以不用早起,我要你狠狠干我。”双目对视,谈征落在祁越白腰间的手陡然用力,另一只手也不自觉沿着腰侧上移,擦过那截脆弱又好看的脖颈,很想重重地掐住他,最后用了十成十的自制力,只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低声道:“学长,别人知道您在床上这么直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