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上去(3 / 4)

么真是给你脸了,居然敢跟老板诬告我,我马上就让老许开除你!”

甄野找了把椅子悠然坐下,长腿搭着,“开吧。”李忠被他一噎,刚想再威胁扣他工资,忽然听旁边小女孩说:“阿姨,我要点这个大杯奶茶,给你钱。”

陈姐偷瞥一眼老板,强扯出笑容说:“小妹妹,十块钱不够,这杯要12元的。再去找你家大人要2块。”

小女孩满脸不解:“可是我之前来买,给现金都是10元啊。”“哪,哪有……没有这种活动的。“陈姐脸上冷汗唰得下来了。忽然,许老板眸光一闪,走过去蹲下来问:“小朋友,你刚才说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小女孩伸手一指:“就是那个叔叔啊。他说买奶茶有活动,给他现金可以打折,我们班同学都知道哒。”

许老板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看向脸色发青的李忠。李忠虚头巴脑地堆起笑,“老许……哈哈,都是一场误会,你听我解……“李忠,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中饱私囊偷我的钱。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姓许!”

说话间,暴躁的老板已经冲过去,一个上勾拳照着李忠的脸砸去。顷刻间,李忠嘴里飞出两颗断牙,血呼啦啦地砸在墙上。陈姐惊恐大喊着:“打人啦,打人啦!”

然而躲避的过程中,她兜里的散钱也掉了出来。显然,两人是合伙。

“好哇,你们两个有家室的奸夫淫.妇,一起联合在一起偷我的钱。我这就发到你们小区群里,让所有人知道!"许老板气得脸涨成猪肝色。“不行!我老公知道了一定会跟我离婚的。"陈姐直接吓得血色尽失,当场腿软得跪下了。

咔嚓一一

一旁,甄野单手插兜,一手举着手机,拍下了陈姐和李忠脸上狼狈悔恨的表情。

他把这精彩瞬间保留下来,和上次何君华的放在一起。接着牵起小女孩的手,轻描淡写道:“走,这家不好,哥哥带你去买更贵的。”

小女孩瞪大眼睛:“多贵都可以吗?”

“可~以,"甄野笑了笑,摸摸小女孩头顶上两枚可爱的猫耳朵,豪爽道,“想吃什么都行。”

一一今天全场消费都由甄少爷和甄少爷某位不在场的养爹买单!甄野陪小女孩在麦门大吃了一顿,顺便宴请了一下小时候的自己。吃薯条的时候,店员小心翼翼过来推销月卡。甄野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也在麦门打过工。他知道推销是算在工资里的,卖不掉会扣钱,便问她还剩几张没卖完。

店员愣愣的:“剩…六张?”

在细腻柔和的灯光下,青年眉眼秀丽,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那我买六张。”

店员差点热泪盈眶,双手做祈祷状:妈耶我一生行善积德终于遇到了天使。甄野送了两张给小女孩,两张给店员,自己留了两张。他走出麦门,融入商场潮流涌动的人群中,又给自己买了衣服,从外套到衬衣到袜子,一应俱全。

不是很贵的牌子。

但都是他入秋时在网上看了许久,不舍得买的。最后林林总总一大堆,拎在手里都勒指头。差不多到傍晚时间,杜瑞打电话过来:“甄少爷现在回来吗?我让司机过去接您。”

甄野坐上了容家的豪车,一路越过车水繁华,灯火融金。窗外,街边店铺的灯光柔和明亮,橱窗里的花束娇艳欲滴,摊上的水果色泽诱人。他好像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从黑白默片走到彩色胶卷里的人。一切的一切,就那么出乎意料地在他原本灰暗的眼底,染上了色彩。他以前从没发现,这个世界是有颜色的。

那些他曾经路过时从不会抬头看的东西,好像突然变得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他麻木已久的感官,好像悄悄活泛了起来。迈巴赫一路驶入绿茵环绕的庄园,在正门前安稳停下。甄野拎着背包跑进屋里,司机拿着十来个购物袋在后面跟着。甄野气喘吁吁,双目漫无目的地搜寻,最终在小厅的壁炉前眼睛一亮,朝着容屿跑了过去。

他站在容屿跟前,薄瘦的胸膛微微起伏,“容先生,我可以坐吗?”容屿放下手中的书,温柔地应允,“坐吧。”下一秒,这只兔却弃沙发而不顾,分开.腿就坐到了容屿身上。温热的身体一下子扑到怀里,双臂环上了alpha的脖颈,低下头蹭了蹭他肩膀。容屿拍了拍他的背,跟哄孩子似的,从上到下慢慢地捋,“怎么了?”甄野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像赎罪似的,“容先生,我今天花了你的钱。”“嗯,花了多少?”

“巨款。789块。”

容屿神情无奈,轻拍了下挺翘的兔臀,“这叫巨款?看来我该开一门家庭课,教教你怎么花钱了。”

他那轻轻一巴掌,拍得甄野脊背一抖,兔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声音也低低的:“容先生您知道吗,我在巴黎待了六年,整整六年,我却一直觉得我不属于那里。”

“我以为是文化壁垒,让我始终融入不进去。后来我回了国,回到茂城,我发现即便我听得懂所有人说话的意思,我还是觉得这里很陌生。”“医生说,这是抑郁症…是疾病让我对空间的感觉模糊了。”“可今天,我忽然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他的手下移,放在了容屿腰间,细瘦的手指不自觉痉挛着,攥皱了男人的丝质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