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兔子(2 / 4)

质感,让他头皮微微发麻,不仅潮湿,还疙疙瘩瘩的,而且还在动……

动。

甄野瞬间僵住身体,慢慢地,把手机光往下照。“地板"在缓慢蠕动。

不,不是地板!那不断蠕动着且越来越兴奋活跃的东西,是一根一根排列在一起伪装成地板的,比他手臂还要粗壮的枝节-一甄野的呼吸疯狂急促起来。

因为他惊慌地感觉到,其中一根最粗的,缠上了他的脚腕。枝节仿佛有意识一般,顺着他修长柔白的小腿,黏腻湿滑地爬进裤管,转眼间攀着他的膝盖窜到大.腿上,然后朝着最里处猛然钻窜。在视野中心里,可怜的小兔子被袭击得骤然弯下腰,痛楚和惊慌在年轻人的脸上一掠而过。随着进度深推,苍白秀致的脸逐渐透出绯色,红到仿佛要滴出血来。

但他仍在挣扎,疯狂隔着布料抓住那枝节,仿佛和一条涌动着想钻他身体里的毒蛇在拼命较劲。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徒劳的。

四周的墙壁,天花板,统统开始蠕动起来,急速扭动着加入围猎他的队列。即便兔子身体灵活,最终也被四面八方袭来的触枝紧紧缠住了两只手,往下抵住他的腰,把他如同待宰的猎物一般死死摁在了地上。放开我,出去,从那里出去一-!青年薄瘦的胸膛受惊似的剧烈起伏,不断怒喊着。

兔子是很能忍痛的动物,不到真正慌乱是不会叫的。它试图给他传递信号,告诉他,它不会杀他,只是玩玩。但兔子的挣扎情况还是超出了它的预料。

甄野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抬起被缚的手臂,却一次又一次被经络虬起的触枝压回去。袖口在混乱中撩起,柔韧的触枝在雪色肌肤上勒出圈圈红痕。他眼尾急得发红,有些崩溃,有些不敢置信,眸底蒙上一层水雾。但他不愿在怪物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便紧咬住唇,用力扭过头去。想要用咬痛自己的方式,把自己从无尽下坠的诡异噩梦里拽出来。“我在做梦……这是幻觉,是假的,快点醒来甄野……狭小的木屋里空气浓稠,无形中泅开一抹诡异的香气。那味道难以描摹,直往人鼻子喉咙里钻。青年大喘着气,身躯如狂风席卷下的草叶,在抵抗中颤着等察觉出呼入的气体不对时,已经为时已晚。那是这庞大的怪植,用来麻痹猎物的特殊气味。还有更多更浓烈的树液,在入体时裹进,让瘦薄的身体从拼死顽抗的僵直里,慢慢意识不清地软化下来。

甄野的睡衣松开,笔直修长的一双腿被控制着向胸口叠起。在树液的催化下,他逐渐感觉到四肢轻飘飘的,尾椎发酥地舒服。他轻轻眯起了眼,放任一根黑褐色的触枝爬上脸颊,在他绒毛的发间轻轻穿插。是梦吗……

好像,真的是梦。

既然是梦,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忘记了本来的目的,渐渐放松身体肌肉,迷迷蒙蒙地享受起这荒诞怪异的梦。触枝顺着领口探进,蜿蜒爬过精致的锁骨,将他的睡衣撩到了肩头,露出大片细致肌肤。

往下,睡裤被触枝爪子勾住,扯下膝弯落在一边。沉着的触段缓重地蠕动着,激得他头皮发麻一阵冰凉,但不管他愿不愿意,它很快就在兔族39度的体温加热下被完全唤醒,兴奋狂躁起来。

攀附在身上的明明是一群触枝,却仿佛拥有高级智商一般,默契地分工协作着。

甄野在恍惚中给它们起了代号,一号,二号,三号和四号。一号在抚摸他的头发,手法轻柔舒服。二号是最健壮的一条,比他腿还粗,松松得勒在他的腰间给他提供支撑,像从后面抱着他一样。三号卷着兔芽让他前面舒服,而四号呢一一甄野低头去看,四号在勤勤恳恳钻来扭去。

甄野本就在发热期。激素上头时,人是会暂时丢掉耻辱心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头,费力地往下看,想看看这一幕到底有多诡异。四号枝条的形态最特殊,上面布满密密匝匝的树皮状触凸。转动时,甄野跟着腰眼一麻,霎时,一种难以言喻且从未有过的快意,猛得窜上脊椎,几乎要将人毁灭。

人在到空白时刻的时候,是会全身肌肉紧绷,持着劲的。他腿心那块直接抽筋了,止不住地痉挛抖颤。

抖了大概两三分钟,等肌肉抽筋过去,甄野背后全汗透了。他整个人气喘吁吁,挺翘的鼻尖缀满晶莹汗珠。

汗珠落下,几根触枝疯涌而至,抢着去接,甚至为了抢夺扭打在一起。但这还没算完,只是跨过了一个中途点。有了前面的铺垫,甄野尝到滋味似的,后面接受得更加心安理得了。

热气在狭小空间里蒸腾,淡淡的木质香变得浓郁化不开。他汗津津的瘦腰被捞起,转了个面,改为往下趴跪着。汗珠顺着脸颊流到下颌,凝在下巴要落不落。

地上,藤蔓织成了一张较为柔软的大网,让他双手撑在上面,不一会儿,两手之间的地上便滴滴答答聚起一窝汗水珠。佛手柑的气息,在青年紧绷的小腹起起伏伏中,彻底迸发出强烈的辛辣。好香……吃……

藤蔓兴奋地缠在他莹润的肌肤上,急切地把所有枝条都裹满他的汗水。混乱中,甄野感觉到藤蔓换起了班。本来是四号,现在换成了刚才给他梳头发的一号。一号好像温柔多了,节奏也比较慢,贴着他的皮肤一感觉到他在控就放慢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