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吃小兔子
甄家的家风一脉相承,从太奶那辈的omega就没嫁过人,都是花钱从外面赘个alpha回来。
恩格斯说,婚姻让家庭合法拥有奴隶。
甄家的"奴隶"从来都是雄性。甄野这个三代单传的omega,自然也耳濡目染,觉得每一个omega都应该拥有一个奴隶。提供免费x服务的那种。
虽然甄野没结婚。但眼下,他四舍五入怎么也算有一个。想通这点后,再来看那份保养合同,性质好像瞬间变了。一个合同,给你三百万,包吃包住,还允许你每周标记大扔子A,还白纸黑字规定每周必须提供一小时x服务一一
这哪是卖身契,这明明就是"自助餐"的免费门票。赏脸去吃饭,他还得倒找咱们三百万呢。
道德小人“啪叽”一下,被打倒了。
一个本来就有瘾的omega,还在发热期,你能指望他有什么理智可言?下好决定,甄野伺机等待一会。
等听到楼下杜管家“嘎吱"的关门声,他马上把套找出来,揣进口袋。一个怕破,那就揣两个。
人在想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怕麻烦的。
甄野穿着睡衣,轻手轻脚下楼。摸到走廊尽头,伸手一拧门把手--锁着的。他当然不能大半夜兴师动众撬锁,但开锁对他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他小时候跟程之然在大院里厮混,那小子的爷爷就干过锁匠,经常教他俩忘带钥匙怎么抠锁进家门。
这门技艺尘封已久,没想到今日有了用武之地。甄野开始四处寻觅合适的铁丝。不得不说,容先生这别墅相当整洁,如果比作衣服,那就是一根不整齐的毛线头都没有。甄野找了半天没找到铁丝。他想着,要不然算了吧。今天就放容屿一马。
“一一轰隆!”
雷声咆哮,黑夜被雪亮的闪电撕开,连带着外面的院落冷冰冰得亮了一瞬。甄野眯起眼。
外面好像有个工具房?
他想起来了。他以前住过何家的别墅,这类大房子一般会单独在院子里建个木屋工具房,方便园丁打理花草。
对不住了,容先生。
甄野从门边拿了把雨伞,把沉重的门抵木挪开,轻悄悄拧开正门。瞬间,急遽的暴雨声混着诡异香气冲了进来。门廊下冷风卷过,掀起甄野的额发。他漫不经心地挑起精致的眉,视线扫过厚密的草坪,便把拖鞋瑞了,留在门边,自己赤脚走进雨中。一道窥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脚踝上。
甄野下意识抬头。
雨幕下的一切都蒙着昏黑滤镜。树影沙沙娑娑地晃动,株连成片,在外围形成密不透风的树墙。
树叶声,沙沙……沙沙…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甄野从干燥的门廊走下。一抹雪白的脚踝,深深没入潮湿草坪。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要抬头在黑暗里确认方向。雨太大,草太深,每一步像跋涉在泥海里。草根是海,草叶是浪,明明没感觉踩到泥土,却诡异地有种被草拖着,越走越重的感觉。
但这肯定是错觉。草怎么拖人呢。
终于走到木屋前,甄野推开门的刹那,脊背莫名颤.抖了下。这个工具房,居然比他刚才透过窗户看到的,要大很多。像是他走到这里的路上,慢慢胀.大一样。甄野定了定神,觉得自己神经过敏,“木屋怎么会自己长大……真该吃药了我。”
一天到晚就是解离失忆,幻听幻觉。
自己吓自己。
踩上木头地板,不知道是不是雨水渗进来,整片地板也是湿.漉漉的。甄野感觉不太舒服,但说不清是哪里不适。
他蜷缩了下脚趾,脚背皮肤薄而细致,被冷得微微发白。薄透的肌肤下显出青色血管,omega发热期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搏动。那道目光藏在深暗处,黏着地盯着。
好无辜。
好不设防的猎物。
如果勒住他的双腿,把他拖进阴影里,他会害怕得叫出声吗。体温熏蒸下,omega温热的馨香在密闭空间里静静逸散。让人很容易通过捕捉这道气息,确定他的动作。
他在一步一步走过来。
即便主意识在沉睡,即便切断了连接,它仍然能从主体过去残留的记忆中,提取出面前人的种族。
兔子。
一只骨骼脆弱,稍稍用力一勒就会死掉的小动物。很有意思的小东西。
踩在它藤条上的脚掌是烫的,不像它这样冰冷;皮肤柔腻光滑,不像树皮这般粗粝;还有头发一一兔子没露尾巴,没竖耳朵,可那发丝软得像绒毛,绒乎乎的……绒乎乎的……和光滑的叶片不同,是可人的小玩意。好久没见到新的小祭品,喜欢观察……想看更多……看看他的喉咙,看看他的内脏,看他浓郁的气味是从哪里飘出来的,让它这样躁动……
“什么玩意在响?"甄野掏出手机,有些紧张地按亮电筒光。杜管家说深山老林危险,甄野是认可的。之前他也看过新闻,南山这边的自然保护区时不时有棕熊和野猪出没。
但他不认为,这个平平无奇的木屋里,会有野兽出没。“沙沙……沙沙斯…
甄野谨慎地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地板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