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
“过来。”
温意浓懵懵的,就这样被他牵着,从床边走到浴室门口。男人推开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银白色的,薄薄的,像一层纱。
下一瞬,毫无征兆的,他忽然伸手拧开了花洒。温柔水柱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瓷砖上,碎银般的水花四溅而出。也眨眼间将温意浓淋湿。
薄薄的睡衣被水浸透,变成一片湿漉漉的透明薄纱,紧紧贴合她的肌理,仿佛人体的二层肌肤般。
肉感丰腴的身体曲线在水流中一览无余。
圆润的肩,纤细的腰,饱满的雪栾弧线。
还有那两枚被水浸湿后若隐若现的娇果形状。女孩乌黑浓密的一头长发也被水打湿,黏在脸颊和颈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嵇艳妩媚。
水流热热的,冲在身体上一点也不冷,很舒服。但她还是下意识般抬起双手,环抱住自己。一双乌黑分明的眼儿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同样被水淋透的还有莫少商自己。
水流沿着他的眉骨、鼻梁、下颌滴落,浸湿了他的五官,那双蓝黑色的眼睛有什么东西熊熊燃烧起来,月愈演愈烈。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暗火,是埋在灰烬下面的,随时都会喷薄而出的岩浆。他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浴室的墙壁上。她的手指触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微微一颤。凉意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手臂,可,他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滚烫的,紧硕的,属于男性的躯体,从背后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胸膛贴着她,腹肌贴着她,呼吸流连在她的耳垂颈项间。随后,莫少商一只手扣住温意浓不盈一握的小腰,将她轻轻提起来。让她踮起脚尖。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水从他们的身体之间流过,湿润而灼烫。
他将她抵在墙上,紧抵住自己。
女孩的两颊、脖子、锁骨,全身每寸皮肤,全是被情欲蒸出的旖旎粉晕。这时,男人的大手捏住温意浓的小下巴,抬高,迫使她仰起绯红迷乱的小脸,望向他。
水珠从她的睫毛滑落,她的视线出现了一瞬模糊,很快又聚焦、看见他那双蓝黑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目光里有火,有海,灼灼燃烧,深沉难辨。
“小甜心。”
他强势迫入,低头轻吻她的唇,将她的所有挣扎与哭吟全都封住。低沉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打磨过,贴着她的唇,一字一句,“叫我。”温意浓涨红了脸蛋,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罗萨里尼…”她呜咽着喊出这个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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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饶。*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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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摇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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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开始涣散,像一团被风吹散的云,再也聚拢不起来。”呜……”
*
话音落地,莫少商一把捞起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她的后背抵着湿滑的墙壁,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不让她撞到瓷砖。身体被他折叠起来,膝盖抵着她的胸口,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幼兽。莫少商低头,温柔吻去她脸上的泪。
这样的轻缓怜爱,和身下的动作形成了强烈反差。一边是温柔的吻,一边是强势的要,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涌上来,将温意浓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记住,我的小宝贝,"男人淡淡地道,“只教你这一次。”说着,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顿,怜语诱哄:“要叫Daddy。”
大
翌日清晨。
温意浓被窗帘缝隙里透入的阳光晃了眼睛,下意识往枕头里拱了拱,又拱了拱,像一只往土里钻的彘鼠,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被子里。这一拱一躲,光溜溜的身子便滚进一副温热怀抱。男人身上的体温正合适,不烫不凉,像一块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丝绸。温意浓觉得舒服,在迷梦间弯了弯唇,脸蛋软软贴紧那副胸膛,蹭了蹭。“醒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微哑,懒洋洋的。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懒得不想动,闷闷地回了句:“没。”莫少商低笑出声,笑意从胸腔里震出来,传到她的耳膜,酥酥麻麻。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轻抚,安抚一只赖床的小动物似的。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几声鸟鸣从花园深处传出,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清晰异常。
温意浓又在莫少商怀里腻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几点了?"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软的,绵绵的。莫少商回答:“快八点半。”
温意浓“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过了大约半分钟,她想起什么,两只眼睛同时睁开,望向头顶的天花板,像是在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片刻,温意浓开口,道:“今天我要回学校办事。”“嗯。”
“本来,我昨晚看了编发教程,准备给自己梳个美美的发型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