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3(2 / 3)

,蘸取消毒液。”

温意浓反应过来,连忙照做。

蘸完,她捏着面前迟疑起来,试探着说:“你蒙着眼睛又看不见,不太好操作吧。不然,我自己来?”

“给伤口消毒而已,不需要什么复杂操作。"“莫少商语气如常,从她手里接过棉签,随即微俯身,朝她光裸雪白的腿贴近,指尖摸索一阵,确认道:“伤口的位置在这里?”

腿上的皮肤本就细腻敏.感,被他手指一碰,她整个人都忍不住抖了下。温意浓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应他:“嗯。”棉签轻轻落下。

棉签被消毒药水浸透,湿软冰凉,触碰到伤口。骤然间,一阵刺痛袭来,温意浓吃痛,习惯性地缩了下腿。

又被莫少商稳稳固定住。

“很快就好。"他低声说,同时动作放得更轻。仔细清理掉血污和可能的水渍,又敷上药膏,用纱布熟练地对伤口进行包扎L。

整个过程里,温意浓始终咬紧牙关,努力忍耐着。倒不是有多疼。事实上,莫少商动作极其轻柔,除了药水刚覆盖伤口引起的刺痛外,整个过程里她几乎没有再感到过疼痛。她在忍耐,他每次触碰她皮肤时带来的瘙痒和悸动……温意浓脸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热,不停吸气呼气,竭力让自己镇定。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看向男人两只指骨修劲的大手。莫少商处理伤口的动作很熟练,也很利落。甚至可以称得上赏心悦目。短短几分钟,她膝盖上的伤口就已经包扎完毕。眼瞧着他将纱布系好一个结,温意浓悬着的心脏总算落回几分进肚子,试着往回缩了缩,想把腿从他身上拿开。

然而一股力道却从脚踝处袭来。

温意浓怔住。

察觉到她逃离的意图,男人指骨收拢,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四周的空气倏然静下。

静得只剩两道呼吸声,近在咫尺,交错依稀。温意浓心脏猛地漏掉几拍,视野中,莫少商依然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领带挡住他深邃冷戾的眉眼,为整张英俊脸庞平添几丝禁欲气息。分明隔着领带,分明看不见他的眼睛,温意浓却生出种错觉。仿佛她能感受到他的眼神,炽烈又直白,烧透了那层布料,正灼灼凝视她。滴答,滴答,时间悄然流逝。

就在这时,男人的拇指指腹触及她踝骨凸起的关节,而后,极缓慢地摩挲了下。

温意浓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那一点窜起,直冲头顶。她连脚趾都紧紧蜷起来。

“……已经好了吗?"她试着开口,不知是羞是惧,尾音隐隐发颤。莫少商没有出声,只是缓慢松开她的脚踝,而后指尖缓缓往上滑,掠过她雪白的长腿、

包裹在浴巾下的纤软腰肢、

精致湿润的锁骨,悬停在她脸颊前方。

咫尺的距离。

他似乎想触碰她。

温意浓心跳如雷,睫毛不住颤动,几乎屏住了呼吸。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手垂了下去。

“早点休息。"莫少商开口,嗓音明显比之前喑哑几分,“伤口不要再碰水,明天如果没有好转,我会让医生过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睡衣。”说完,莫少商就准备离去。

温意浓坐在床沿上,欲言又止,沉吟几秒才突地开口,道:“谢谢你。真的。”

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蓦地一停。

空气悄然无声。

片刻,莫少商侧过头,深吸一口气吐出来。为什么她还要说话?

为什么要让他听见她的声音,那么悦耳,那么甜美,像沾了蜜的钩子,又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即将溃散的理智边缘恣意抓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引诱他?

她知不知道,今晚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忍。拼命地忍。

数分钟前,他刚处理完公务从外面回来,就听见浴室里传出她的痛呼。意识到她出了意外,他又急又心疼,下意识就想冲进去查看她的伤势。却被她阻止。

隔着一扇门,年轻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传出,夹杂哭腔,楚楚可怜,以近乎央求的口吻告诉他,她没穿衣服,求他不要靠近。那一秒钟,莫少商整副身体都快爆开。

汹涌的渴望在翻腾,在叫嚣,像能摧毁一切高山巨物钢铁巨兽的海啸,一浪接一浪地打过来,几乎让他的理智坍塌。但他忍住了。

他竭力压抑着,克制着,怕唐突她吓到她,他甚至用领带蒙住了眼睛。可是又有什么用。

伪装得再像,野兽就是野兽,褪去衣冠楚楚的一张皮,他心里关于她的每个念头都肮脏又疯狂。却也无比让人痴迷。她知不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明明听见她哭腔的那一瞬间,就兴奋得快要发抖。明明给她处理伤口的短短几分钟,他脑子里已经变着花样,换了各种姿势,上了她几百遍。

现在呢。

他好不容易按捺住心里的野兽,说服自己放过她,她又开了口。不要命地开了口,用她柔软又甜美的声音,轻轻地说:谢谢他。谢?拿什么谢。

这句话她说了多少遍,有什么意义。

他真正发了疯想要的,她敢给吗?

莫少商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后抬起手,勾住脸上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