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3 / 3)

,细微的刺痛感袭来,瞬间将她的思绪拽回不久前。

气流颠簸导致飞机的照明电路故障。

停电的几分钟里,她被莫少商扣在腿上,摁在怀里。视野陷入黑暗的一瞬间,他突然有了动作。属于男性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薄茧摩挲过大片光裸的皮肤,形态优美的蝴蝶骨,最后捏住她的后颈。

像猛兽钳制住食草动物的颈项。

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却又透着一股霸道不容违逆的掌控感。温意浓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小巧的脸蛋便被男人另一只手托住,抬高,迎向他。

完全的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清晰无比,感受到他逐渐靠近的气息。

“你总是勾引我。"莫少商的声音轻言细语,温柔得像在叹息,气息喷在她锁骨处,梦呓呢喃般,“为什么?”

.…“温意浓想说什么,但所有言语,都被突如其来的吻击碎。他的唇贴上来。

贴上她的皮肤。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宛如羽毛划过。

细腻,试探,徘徊。

温意浓浑身一颤,双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被迫感受他温热而又柔软的唇,带着野兽狩猎时才会有的绝佳耐心,在她锁骨的皮肤上细细游移,描摹。

“莫先生…她艰难地发出声音,音调颤如蝶翼。莫少商没有回应,轻吻却发生了变化。

他启唇。

牙齿轻轻刮过她的锁骨。

一点也不疼,反而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酥。像微弱电流钻进血管,眨眼间便流遍她四肢百骸。满目黑暗中,温意浓的呼吸大乱。

黑暗让视觉消失,听觉和触觉主宰了一切:她听见他低沉微重的呼吸。感受到他舌尖扫过她皮肤后流下的湿润轨迹。感觉到他虎口抵住她下颌时略微用力的压迫感。就在温意浓即将被黑暗与这场感官洪流淹没时,锁骨上的吻忽而变得暴烈。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开始更深地占有那片皮肤。以唇,以齿,以舌,亲吻力道加重,甚至带起夹杂痒意的痛感。温意浓全身热得犹如火烧,咬住下唇,竭力阻止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在悄悄背叛她抗拒的意志。

一种陌生的渴在她体内苏醒,如同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格外危险又诱人。直至某一刻,灯光骤亮,世界重新恢复色彩与形状。莫少商的唇才离开她的皮肤,扣紧她的手才缓慢松开。温意浓回过神,眼尾潮红,雾气溟濠的眸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清明。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挣开他,逃也似的,抓过一旁的披肩遮掩住锁骨……回忆到此中断。

洗手间内,温意浓抬手捂住滚烫的颊,只觉懊丧。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从莫少商怀中挣脱后,还特意回头,看了莫少商一眼。

她那时脑海中涌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她以为,那样意乱情迷的数秒钟,她如此狼狈,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希望看到他迷乱失控的样子。

可事与愿违。

机舱内的一切井然有序,端坐在她眼前的男人衣冠楚楚,矜贵冷峻,神色也早已恢复往日的冷静与自持。

仿佛刚才黑暗中的那场越轨只是她的错觉……这个男人怎么能虚假到这个地步?

前一秒像恶犬扑食般欺负她,下一秒冷静自若,浑然像个没事人。他怎么能这么坏?

温意浓又气又羞恼,好一会儿才甩甩脑袋,抛开思绪,拧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打湿脸颊。

水珠蒸发带走部分热意。

脸上的温度总算降下几分。

温意浓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再次看向镜子。她想,自己必须报复他一下。比如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告诉他,这场拍卖会谁爱去谁去,她才不愿意帮助一个只会啃人锁骨的恶劣家伙。她就应该骂他一顿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温意浓自己给否决。还是算了。

他是她的雇主,是她的老板,而且她此时此刻还在他的私人飞机上。真把莫少商骂一顿,要是他一怒之下把她扔下飞机怎么办?郁闷。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是先把今晚混过去,等安全回到京港再做打算。思索着,温意浓再次给自己做好心心理建设,定定神,拉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出去。

谁知一转身,一道暗黑色的高大阴影倾轧而下。莫少商站在洗手间和餐厅区之间的走廊上,倚着墙,垂着眸,正眼神不明地盯着她。

温意浓被吓了一跳,但表面上并未表露,只以为他也要用洗手间,便微微低下头,手提裙摆,准备绕开他离去。

谁知刚走出两步,对方淡淡开口,是个问句。“疼不疼。”

温意浓一头雾水,迷茫地转过头,反问:“什么疼不疼?”莫少商看着她,平静地说:“我刚才亲得很用力,好像留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