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7)

时像是把她泡在温泉水里般,过程十分舒畅。

她感受着这一幕,正要抬头看向温鹤眠,眼前却骤然一黑。身形软软地倒了下去,落入一个焦急的怀抱。“晕过去了?还是太疼了吗?”

温鹤眠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人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心,擦去她额间细密的汗珠,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念夏星再次睁眼时,一缕光刺得人眼眶发酸。她醒来惊奇发现头顶是一片碧色天空,干干净净,不见一丝云絮。撑着身子坐起来,自己正躺在一片绿地上。说是绿地其实不算,只是有一层绒绒的细苔。而绿地正中央,立着个古怪的木状物的东西。

看模样,依稀辨认出是一头兽。

它四肢干枯蜷缩,躯干佝偻,表皮皴裂如久经风霜的树皮,早已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唯独胸腔的位置,嵌着一颗红色宝石心,隐隐泛着血色微光。一下又一下地缓慢搏动着。

整个天地间就它最扎眼。

“这是哪儿……”

念夏星绕了一圈,周围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好像在和那颗石头心较劲似的。一道声音伴随着灼热的吐息,擦过耳畔道:“灵力汇聚之地,心境所化,称之为:灵海。”

念夏星倏地回眸,险些撞上温鹤眠的胸膛。这人竟不知何时贴到她身后,身形前倾,近得几乎要把头都靠在她肩头上。她惊得一哆嗦:“温、夫君,你怎么在这里?”“一个人的灵海,旁人想进来得费好大一番功夫。"温鹤眠说这话时唇角微微扬起,盲眼虚虚地“看"着她,带着一丝隐秘微妙的满足。他语气忍不住上扬,“不过我的夫人,似乎对我并不设防。我这一试,便轻松进来了。”

“哦哦。"念夏星点点头,小碎步往前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腰上一紧,被带入满是草木气息的怀里。

少年的手臂缠了上来,将她困在怀里,不轻不重地箍住腰身。念夏星怔住。

对于她的敷衍,温鹤眠没有恼反而是低低的笑。也不等她反应,手上微微使力,将她整个人在怀里转了个向,面对面,正正对着他。“你现在感觉如何?”

念夏星愣了愣,关心的话令人心头一暖,随即扬起唇角,“很轻松,这就是有灵力的感觉吗?”

“轻松?“温鹤眠眉头微皱了皱,“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或是难受?”“没有。“念夏星摇头,想了想,还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我觉得很有力气。嘿,她现在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温鹤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逗得唇角一弯。念夏星这才反应过来,这动作放在这儿似乎不太对劲。讪讪一笑,放下胳膊。

可抬眸时,见温鹤眠那双盲眼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仿佛有道视线逡巡着,温柔落在她身上。

这让她忽然觉得这些尴尬也不是什么事儿了。“所以……"念夏星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们现在是在我的灵海里?”“对。寻常人开灵脉多在五岁左右,过程极为不适。极少数天赋异禀者,是天生自带灵脉。”

温鹤眠语气略带顿了顿,多了几分疑惑:“可年岁越长,开灵脉的痛楚便越是难熬。夫人这一遭,却半点不痛,当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念夏星认真仔细感知身体状态,摇头道:“没有。”她语气甚是轻快,是真的没有。

温鹤眠静了一瞬,修长的手抬起,轻轻落在她发顶揉了揉。只等念夏星小声含着怨念说着"停下",才停在发顶,贪婪地不肯离去。“如此极好。"他居然担心她熬不下去。

确认她无恙,温鹤眠这才迟疑地松开手。

念夏星问:“我如今可以修炼了?”

“是,也不是。新生的灵脉太脆弱,还需循序渐进。"他道。“好吧。“念夏星眸底那簇刚燃起的火苗灭了。她失落垂下头,睫毛耷拉下来。

温鹤眠倾身,弯腰与她“平视”。他修长指腹摩挲过她额间,指尖点了点,令她抬起了眸。

“失望了?”

“嗯。“她老实点头,闷闷道,“我还以为生出灵脉就能修炼了,就是话本里写的那样。”

温鹤眠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软。

真是舒服得让人想再捏一把。

“话本里那些都是杜撰出来哄人的,但夫君不是。说句好听的,夫君便帮帮我这满腹怨念的你,如何?”

温鹤眠声音温润内敛配上那温和外表,难以想象这戏谑地态度,真是极为反差。

念夏星眨了眨眼,眼前一亮,在美色诱惑下屏息一瞬。温鹤眠弯了唇,笑时会微微露出两颗虎牙,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开口。其实她不说,他也会帮。

可他心里那点恶劣便止不住地冒头,指尖痒得厉害,总想戳一戳她的脸颊。正琢磨着怎么逗弄才好,怀里却忽然撞进一团温热。他浑身定在原地。

念夏星像是老实人豁出去了,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脸往他胸膛上一埋,使劲地蹭了蹭。

她耳尖悄然红透,脖颈也染上薄粉。偏要强撑着,瓮声瓮气地唤道:“夫君。”

温鹤眠脊背一僵。

那一声像是从心尖上滚过去的,带着颤,连着羞,甚至是莽撞。一股热意“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