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堪堪停住。
“嗯?”他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玩味,“要我如何信你?你的呼吸……乱得很。”
念夏星这回学聪明了。
趁他话音未落,她倏地凑上前,在他颊边轻轻一啄。
温鹤眠怔了一瞬,那阴翳的盲眼更是空茫一瞬。
念夏星退开半寸,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鼓起勇气小声哄道:“你不信我,还想信谁?”
温鹤眠面上冷意逐渐消融,眉眼舒展,挑了眉梢。
透过小白的眼,视线“虚虚”地落在她眉眼。
得逞般的狡黠自他心底窜起,激起一阵难以言喻地、隐秘地雀跃。
“这烛龙肉你快些用吧。”念夏星牵过他手腕,把烛龙肉放入他的掌心。
“说不定眼睛就能好了。”
可温鹤眠并未如她所愿,而是抽回手,“不用。”
“我不需要。”温鹤眠声量抬高,仿佛怕她听不清。
“啊?”念夏星不解地眨了眨眼,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千辛万苦寻来的宝物,温鹤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