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安静下来,一丝杂音都没有,好像世界上只剩他一个人。
他的大手摸到床头的枕头,拽过来塞到脑袋底下。大概因为换了枕头,昨晚一夜没睡好,这枕头软绵绵的,枕着没劲儿,虽然他之前每次回来都枕这个。
不知过了多久,天花板忽然闪过一道亮光,是楼下什么东西折射进来。他翻了个身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到楼下一堆人,明辛平夫妇正和哥嫂说话,明朗把那只大箱子塞进后备箱。
半敞着的车门玻璃折射出刺目的光亮。
梁茵背着双肩包,很乖地站在明辛平身旁,和哥嫂道别。<1现在就走?也不用这样迫不及待吧。
他们昨天才来。
走吧。
走了挺好。
走了心静。
他没忍住,看了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信息。他看着几个人陆续上车,之后那辆车缓慢驶出院子。走就走啊。
连声招呼也不打。
最后一面也不见啊。
白疼你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