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更高。大和部长一会儿不怕乌鸦嘴说“假设我们发生了山难要怀着悲伤的心情”,一会儿又像人生励志导师说“不管是眼前的困难还是优美的自然我们都要享受其中”。
总之,他那张嘴就像开闸泄洪似的,哗啦啦哗啦啦没停过。一路走到水声潺潺的小河边,大和部长提议说在这里歇歇脚。越前君脱下外套垫在潮湿的河岸石块上,我道谢后一回生二回熟地坐下来。大和部长看了眼我和越前君,抬起的双手在胸前握成拳,面对清凉的河水感慨道:
“啊,对于在酷暑地狱挣扎的我们来说,这完全是神的恩赐!”我懒得浪费口水吐槽"哪来的酷暑地狱不是说气温最高十九摄氏度吗”。越前君坐在我身旁,突然开口说:“大和部长,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么?大和部长跳进小河里,我来不及出言阻止,他掬起一捧水喝下去一一超绝危险行为,人类切勿模仿。
“嗯?“大和部长转头看向越前君,“越前君,请说。”我眼不见为净地别过脸,搞不懂怎么能有人这么不着调,听见越前君直截了当地问:
“大和部长,你是因为话太多,才被讨厌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