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中歇息,沿途不还有水路吗?到时能让我搭一搭你包的大船吧?”“那有什么问题,“沈书月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那就出发吧,“祝开颜正要翻身上马,突然一顿,“哎,裴亦之今日怎么没来给你送行?”
沈书月赧然一笑:“是我怕分别太过不舍,让他别来的。”“你让他别来,他还真就不来了啊。“祝开颜嘀咕了句,踩着马橙上了马。一车一骑并行着,自书院山门前慢慢远去。一路行至春草初生的郊野,一阵马腿拂过浅草的簌簌声断断续续随风传入耳中。
祝开颜警觉动了动耳朵,坐在马上回头看去,目光意外地一闪。只见那一身竹青色襦袍的少年君子正身踞马上,控着缰绳压马跟在后方,眼见得马鞍上同她一样捆了远行的行囊,另有一柄随身佩剑。正是说好不来的裴光霁。
一讶之下,祝开颜刚要去唤一旁马车中毫无所知的沈书月。马上人竖指掩唇,遥遥朝她比了个守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