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2 / 3)

昨日书 顾了之 2050 字 1个月前

让书院知晓,其实我此行是去汴京,有些私事要办。”

“什么事啊?”

祝开颜:“又来了又来了,说了是私事,要是方便告诉你,那不直接就说是什么事了吗?”

陆修鸣朝祝开颜低低"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沈书月:“不方便说也没事,我定不会与书院中人讲的,此行你阿姐也跟你一道去吗?”沈书月和祝开颜对视了眼,抬手摁下了想要替她解围的祝开颜,对着陆修鸣正色道:“陆予安,多谢你这些时日对我的关照,也多谢你对我阿姐的一片心意,但我阿姐她已有意中人了。”

“啊?“陆修鸣张大了嘴。

“她意中之人与她两心相许,此心绝无计再更改,我这一走,不知何日与你再见,想着还是应当告诉你,祝你将来也能遇见两情相悦之人,与她相守一生。”

陆修鸣讷讷眨了眨眼:“哦,是这样啊……”看着陆修鸣回不过神的模样,沈书月想了想又问:“陆予安,你是真心喜欢念书,有志科考吗?”

“啊?"陆修鸣又是一愣,“我这念的是明经科,就算科考也成不了大气候,只是想着考个功名,别堕了家中门楣,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志向不志向的。”“那你喜欢学医吗?”

虽不解对面人何出此言,陆修鸣还是认真道:“学医确是我心之所向,不过我怕从医被人议论闲话成′不务正业',给家中添堵,所以也就私下自学,当个爱好。”

“人这一生,未必只有一种活法,你若真心心喜欢学医,或许将来也可勇敢一试,你看祝姑娘走的,不也非寻常之路?何况依我之见,你确实很有学医的天赋。”

祝开颜眼珠子缓缓一转,像是猜到了沈书月要说什么。陆修鸣面上伤感散去几分,惊喜道:“是吗?你怎么看出来的?”“凭脉象分辨男女,也算一门功夫,并非每位医者皆可做到,你光自学便能达此境界,岂不可说一句天赋异禀?”

“我……达此境界了吗?″陆修鸣懵懵摸了摸后脑勺。沈书月笑着朝祝开颜和陆修鸣分别挥了挥手:“阿颜姐姐,陆郎君,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陆修鸣一头雾水地看着人转身离开,回想着沈书月方才那句"凭脉象分辨男女”,猛然间记起听江楼那一夜的厢房,再品着她最后这两声语调怪异的“阿颜姐姐”和“陆郎君",慢慢瞪大了眼睛。

走出山门,沈书月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书院黑漆金字的匾额。昨夜从望月阁回来后,她在马车里与裴光霁惜别许久,想着倘若翌日他再来相送,定叫她耽误行路,便让他今早不要来了。眼下该道别的人都已道别过,沈书月也不再多做停留,看过一眼便转身朝着路边的马车走去。

不意走到车前,刚要掀袍登车,忽听一阵唱嗨马蹄声响。一抬眼,见祝开颜匆匆打马而来,远远朝她一抬下巴:“我与你一道走!”沈书月一愣之下看向祝开颜身后,见她身后马鞍上捆了只包袱,腰间携了柄佩剑:“你本就是今日启程吗?”

祝开颜打马到沈书月近前停下,翻身下来:“本是明日,不过行囊早都收拾好了。”

“那你走得这么仓促,你家中……

“就是方才你走之后我爹先提的这一嘴,我此行原就打算一路北上,不拘目的,你既要去汴京,我正好与你同行。”沈书月面露疑惑:“山长让你……与我同行?”祝开颜看出了沈书月疑惑的原因:“自然没有叫自家女儿与不相熟的男子同行的理,我估计,我爹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沈书月眼皮一跳。

“你这′子越′二字的表字,当初是我爹给你取的吧?世间这么多字,偏选了与′月′同音的′越′字。”

沈书月恍然:“我都没往这处想,还道是望我出人头地之意……“我也是刚刚才猜到的,我爹对你娘,可能不光是萍水相逢的情谊。”“那是什么?“沈书月紧张压低了声,掩起嘴凑近了祝开颜。乐得祝开颜一笑:“别紧张,我就是突然记起,早年我说想出去闯荡江湖的时候,曾担心我爹不同意,但我娘说,我爹会同意的,因我爹年轻时有位故友,为实现己志以女子之身独走四方,是他十分钦佩之人,我爹在后来这些年里能以更包容的心对待学生,对待孩子,也是受这位故友熏染。”“这说的好像确实是我娘……

“就冲这缘分,"祝开颜拍了拍身旁的马,“走吧,一起去汴京。”沈书月顺着她拍马的动作看去:“可我此行是坐马车,比不了骑马的速度,会不会耽误你的行程?”

“你是不会骑马吗?”

“会倒是会,但我马术不精,还是不骑了,我……“沈书月顿了顿,“有一同样马术不精的友人,曾在坠马时被马蹄踩伤过手,怪吓人的。”祝开颜面露惊讶:“那怕是骨头都得碎了吧?”“碎倒不至于,就是十根指头都断了,不过后来都接好了。”“那可算是不幸中的奇迹了。”

“嗯?寻常被马蹄踩了,会碎骨吗?”

“当然,这马多重啊,一脚下去别说指骨,掌骨都得碎了。”沈书月狠狠打了个哆嗦,心道老天待她还算不薄,自我宽慰了一句:“那确实运道不错。”

“行了,就你坐马车,我打马,我也不着急赶路,打马累了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