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的职工,工作问题,住房问题,孩子升学问题等等,统统归厂里解决,那是属于单独一个小社会,没什么需要从外界获取帮助。
陡然要定向资助,他都不知道该走公账还是走私账。
“如果可以办的话,我每年也会定期捐一笔款,用于改善厂区孩子们的教学质量。”
“可以办,绝对可以办!”
刘副厂长一口答应下来。
人家为了资助彭向南特意单独给学校捐款,若是再拒绝,那真有点不识好歹了。
“既然这样,恐怕得让钟老板您再多耽误一天,明天我领您去办手续,顺便安排您和孩子家长见见面。”
——
作为孩子家长,彭曼冬并未接到通知。
她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大早,她像往常一样做好丰盛的早餐,随后目送闺女背着小书包去学校。
离九点还差十五分钟。
她也该去新岗位报道了。
出门前,她在布包里放上一袋两天前做好的芝麻麦芽糖,准备带给后厨的新同事们。
食堂建在生产车间的后方,去食堂要绕路经过生产车间。
出人意料,她远远瞧见刘副厂长陪同钟绍勋跨进生产区。
奇怪。
考察不应该在昨天就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钟绍勋还没有离开?
不过没关系,对方再怎么考察也不会深入到食堂内部。
彭曼冬不动声色调转方向,大步朝着后方的大食堂迈去。
六月的晨露沾湿草尖,曦光透过云层照亮脚下的柏油路,忙碌的人们行色匆匆。
属于她的新职业生涯也要开始了。